2024年11月20日 星期三

《體光老和尚》

轉貼 -- 《體光老和尚》 江西青原山,有一位隱居的老人。他一生修頭陀行,不張揚,不攀緣,也不愛談自己的事,穿一件破舊的糞掃衣、頭帶濟公帽,深居簡出,異行頗多。 外界對他的認識不多。唯有禪宗的真修行人知道,老人是當代的禪門大德。這位老人,即是體光禪師。虛雲十大弟子之一。 體光師出生於河南一個貧苦農民的家庭,幼時隨母去看鄉戲,戲名叫《韓湘子》,講的是民間傳說中八仙之一韓湘子的故事。師看完戲在回家的路上就對媽媽說:我也要像韓湘子那樣去當神仙! 第二天,趁媽媽下地乾活時,他將炕中間的一快磚頭撬出來,他知道裡面有媽媽藏著的銅錢,抓了一把往懷裡一揣,就這樣出家了。師本來是想做神仙的,該去道觀里出家、留長髮當道士才是,但卻稀裡糊塗地進了一座佛寺。 一位老和尚問他:你來乾啥?師答:我要做神仙。老和尚說:俺們這兒不做神仙,只做佛。師問:佛是啥?老和尚說:佛比神仙還高級呢!師說:那就彷彿也中!於是就讓老和尚給剃了頭。 師因好習武,後入少林寺修得一身好武功。師常說現在的武功都是花架子,真正的少林功夫就如參禪一樣,只用那麼幾個看家本領就行了。 五十年代初,海燈法師應虛雲老和尚之講,在雲居山主持華嚴研修班,與師在山門外比武,因師不拘套路,惟講實用,海燈法師只好甘拜下風。 八十年代末,師巳年近七十,有六個少林寺的武僧在雲居山真如寺不守淨戒,被師遷單。他們一起對師動武,結果不需兩分鐘,六人都是被抬出山門的。此類事還很多,在禪門內被傳為佳話。 師不但武功了得,也有許多行跡不可思議。文革期間,師被迫離開寺院,在永修縣雲山公社看守西瓜田,有二十幾個地痞去搶西瓜,師大喝一聲:站住!一幫人呆若木鷄,動彈不得,過了幾分鐘才做鳥獸散去。至此,再也無人敢打西瓜的主意了。 師經常十數日不吃飯,有時則一次吃十幾人的飯。筆者曾聽侍者說,有一次師說口乾,竟用醬油解渴,並將一瓶醬油一口氣全吞進肚裡。 一日,師在洗衣房澡浴,幾位女居士誤入,師即為她們講開示,直到知客師路過時才把她們趕了出來。而居士們出來後都說裡面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師在靜居寺藏經樓頂查瓦漏,不小心掉下地面,眾大驚,只見師慢慢地落在地上,又站起來,若無其事地上樓去了。 師在雲居山三十年,住茅蓬時,有一隻老虎追一隻山鹿,山鹿躲近師的茅蓬里,老虎就在外面守著,師走出外對老虎說:畜生,咱們都在一座山上住,你這是何苦呢?老虎掉頭甩著尾巴就走了。 師一日行山,見山崖一朵靈芝,有雨傘那麼大,一隻巨蟒盤在上面,師對巨蟒說:畜生,老僧多日末食,你就把靈芝供我吃了吧。巨蟒緩緩來到師的前面,師即為其授三皈依。 文革時,師預知紅衛兵要來毀經書,就將真如寺藏經裝進幾十隻鐵桶里,用瀝青封好,每天半夜偷偷地背上山,藏進雲居山的天坑裡面,如是經半月才收藏好。 後周總理指示要保護佛教文物,工作隊將中央文件給師看,師遂答應帶路將經藏取出,工作隊知道師的利害,怕他跑掉,還帶了一班軍人,扛著兩支機關槍押送他進山。 師常說:我出家幾十年,最初想當神仙,練功習武,後四處行腳混佛飯吃,都不是真的。直是見到老和尚(虛雲)才有個入處、才知道什麼才是真的。 師又說:你們這些出家兒,披著一領大衣,若不知什麼是修行,心不屬淨,向外馳求,四處行腳找清淨地,就像我年輕時,到處亂跑,也想找一處清淨地,直到現在還沒找到呀,你們若是找到了一定要告訴我啊! 有位局長去見師,說:老和尚啊,你們佛教講行善,這是好的,但說人做了惡,死後會變成畜生什麼的,這我可不信!我們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凡沒實踐過的,我都不信。師問:狗屎吃不得,你信嗎?局長答:這我信!師說:那你是實踐過了? 有二僧人去見師,說:弟子想閉關一年,請師父成就。師說,好啊,你能發心閉關是非常難得的,我一定成就你,但你閉關要達到什麼目的呢?僧答:開悟見性。師問:若是一年後你開不了悟、見不了性咋辦?僧答:那就以後再繼續修唄。師呵雲:混帳,不開悟就得去死,你這是閉啥關?出去! 師外出回寺,一乞丐臥在寺門外,師就坐在他旁邊良久,說:你進去代我做方丈,我在這兒代你討飯,中不中?據說這個乞丐後來也皈依了三寶,進深山修行去了。 三十年代末,師應來果和尚邀請,住揚州高旻寺任禪堂維那,因一些達官貴人、附庸風雅之男女強進禪堂,師難以維持禪堂律儀,遂往雲門參虛雲老和尚。 行至乳源鎮,在一小店買物,旁邊一位老者對他說:你從高旻寺來?到雲門寺去?我也去那裡。你不識路,我帶你去吧。於是,師即隨老者到雲門寺。第二天虛雲老和尚上堂,師一見就是昨日帶路的老者。再打聽,眾人都說昨日老和尚整天在法堂講法。師方知老和尚是在顯神異接引他。 師常說:我對老和尚(虛雲和尚)是信至極,敬至極,愛至極,仰至極。還說:現今一些穿和尚衣服的俗漢,都說是老和尚的親傳弟子,許多都不是真的,這些人都是為了好給自己辦事兒。 在舉世聞名的雲門事件中,虛雲老和尚被殘酷折磨,九死一生。師悲痛之極,半夜潛至牢房,要將老和尚救出去,老和尚說:我要出去自己就會出去,但害了這四百多號出家人啊!我沒事,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師剛出去,就看到老和尚正在下面指揮民工蓋寮房呢。 虛雲老和尚五九年在雲居山圓寂,在當時是國家機密,可是國外很快就見報了。工作隊抓了—些人去尋問,師說:不乾他們事,都是我乾的,因老和尚的弟了從香港寄來的供養讓我給退回去了。佛制有規定,和尚圓寂後,檀信的供養都得退回去。工作隊只好不了了之。 虛雲老和尚圓寂前,最後見的弟子就是體光師。據一位日本僧人回憶,在虛雲老和尚圓寂前約三小時,他在窗外看見老和尚對體光師說話,並交給他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字。 八十年代體光師應邀赴香港,弟子們強烈要求師展示老和尚的遺囑,師說老和尚囑咐他:這一領大衣是虛雲老和尚拼著性命保護下來的,一定要守護住……佛在世時曾言,末法時期,若十二頭陀行只剩一種頭陀行、乃至只剩一人頭陀行,佛教就不會滅,若頭陀行滅,則佛教滅……等等。除此之外還寫了些什麼,則只有師自己才知道了。 而且,體光法師從不住方丈室,不坐方丈椅,有人問起,只說:那是老和尚的位。 (附)虛雲贊體光師偈: 這個阿師迥不同,灰頭土臉遍剎塵。 鑊湯爐炭常遊戲,披毛戴角隨轉輪。 臭氣熏天人難近,三界內外覓無蹤。 若問行年經幾許,非色非空非古今。 體光老和尚開示(一) 禪堂裡跑香,一個跟一個,不要亂跑,跑的時候你這個功夫一定要在!你要是看話頭,跑香的時候,這一步也不能叫它丟了,要話頭在,跑香的目的就是用功啊!你光指著跑香,那可不是功夫,那個是調身的,也可以幫助用功。 現在禪堂裡提出來看話頭,又是“念佛是誰”,又是“拖死屍的是誰”,還又是“父母未生以前如何是我本來面目”,總在一起,目的是明心見性,看自己是符合用哪一個,這話頭不管用哪一個,只算是你想了生死、明心見性的一個開端,你指望它,那還不行,你這光念話頭,那也不行,你要念“念佛是誰”,念這個也不行。 是誰?拖死屍的是誰?念佛是誰?前面的那個字丟了可以,這個“誰”字不能丟,拖死屍的是誰,念佛是誰,這個“誰”不要丟。或者你念阿彌陀佛,你這個“佛”字不要丟,前面的那個“阿彌陀”丟了不要緊,這個“佛”字要歷歷明明。你看話頭念佛是誰,“念佛”那個丟了不要緊,“是誰”不能丟,這個“誰”字現前,你要是有心執著它,這不對,你要沒有了,也不對,你要是執著這個念佛是誰,在這上面用心用意,執著“這個是誰”,著在“這個是誰”,那也不對,你要是不執著,也不對,這個叫什麼——“有知無妄”,“知”是了了常知,雖然了了常知,但沒有妄想,這個樣子用功。--- 話頭時時現前,不住身心世界,話頭時時刻刻、踏踏實實的在,行不知行,坐不知坐,忘身忘體,到齋堂裡吃飯,吃飯不知飯味,怎麼了?功夫得力了,功夫已經站住了,這個口吃這個飯,這個味道,它動不了正念哪!正念已經作了主,意識已經不分別了,這個樣子修行,不要說修多少年了,七天就得一個實際(實証),要不然你用個試試嘛,你就忘身忘體的跑香坐香,出入往還,穿衣吃飯,睡覺這一切,你這話頭在,你看你能不能,不要說七天了,能弄一天嘛,你能在這個禪堂坐上一枝香不打妄想,不生心動念,一定會得一個實際!現在就是這煩惱妄想太多了,主要啊,還是沒有真實信心! 體光老和尚開示(二) 這古來有很多人吶,看著好像他這什麼也不知道,後來還是弘揚佛法了。太白頂西邊有一個虎山,那是白馬寺德老和尚出家的地方。清朝鹹豐年,到那廟裡去了一個人,問:你是哪裡人吶?說:我不知道。你看這個人,他哪裡人都不知道。問:你家裡姓什麼?也不知道,說你有多大歲數?也不知道,問什麼也不知道! 不要看這樣的人那,他很會修行,這樣的人在廟裡住,他不吃冤枉。不管你叫不叫他做事,他還是在那兒弄。他每天起來的早。他一吃完早飯,拿掃帚把廟裡各個地方,佛前殿堂打掃得乾乾淨淨。到山上去背柴火,天不亮就去,太陽落回來。也不會修行,也不會坐禪,也不會念經,就是吃飯,做事,旁的都不知道。這種人那,他最好修行!沒有誰打他閑岔。怎麼?你問他什麼也不知道嘛,哪裡人也不知道,姓什麼也不知道,多大歲數也不知道,你家裡還有沒有父毋啊?也不知道。你看這個人,要按說就是個傻子!你說你有沒有父母還不知道啊?不知道。 那高山頂上有很大一塊地,那裡修了一個廟,叫朝陽寺,現在可能還在。後來他在那裡住了好多年。那太白頂山前山後好多廟,大家都知道了。別人上殿,他也去聽一聽。他不會念,他在那兒聽。十小咒裡面不是有個「馬喝捺」嗎?他聽見,他記住了。念觀音菩薩也不會念,念阿彌陀佛也不會念,他就記住那個「馬喝捺」。說是念了多少年,突然間這個人不見了,就不知是死哪兒了?也不知是走了! 後來來來往往的,這太白頂好多出家人,說他在哪兒啊?在北京西雨寺,他到西雨寺,也沒到客堂裡,西雨寺也不知道他去了。西雨寺有幾百頭放生的大豬,廟裡派幾個人給豬燒菜,燒苞米糝子,燒糠,弄幾口大鍋給這幾百頭豬吃。他穿著破衣服,就跟那個豬弄在一起了。豬食倒到槽子裡邊,他也跟著吃一點;豬睡覺了,他鑽到幾個大豬空子裡面,也不要被子,還暖和。就這樣混了好多年。常住嘛,也不知道有這個人,反正他也不吃常住飯,就是豬吃食的時候,他跟著吃一點,穿的衣服很破很破,也不洗。 這不管是誰,造了罪就要墮落,後來咸豐皇帝的母親死了,給兒子託夢,說:我為了生你,血氣沖了天地,要墮落。咸豐皇帝就請宮裡一百個喇嘛和尚,一百個道士天天念經。因為這些和尚吃葷吶,念了好多天,太后又託夢說,這一兩百人,天天吃酒吃肉,不但不能超生我,又替我造了好多罪!那怎麼辦呢?太后就說,西雨寺那個養豬的放生場,那裡有聖僧,有得道的和尚,請他給我念經,一定會超生! 皇帝就派欽差大臣到西雨寺養豬場找聖僧,知客師父不知道啊。不知道也去看一看,一看這個人吶,跟豬一塊睡,一身破衣服,也不像個出家人。欽差一看,旁的沒別的人吶,欽差大人想,可能就是他!那知客就罵他:你趕快站起來!欽差大人來了!他也不站起來。這欽差在那兒給他磕頭,他才站起來。這知客師父就罵他:欽差大人還拜你,你是個幹什麼的!欽差不准罵,說這是聖僧,知客不相信。 不管是真的假的,得把他請皇宮去啊,請到皇宮,說今天有聖僧超度太后,夜晚放焰口,就叫養豬場這個人坐到正臺上。這和尚道士在兩邊坐著,他啥也不會嘛。人家在那兒放焰口,他坐在臺上在那兒睡覺了,睡得呼呼響。其他的和尚說:哎呀,這才倒架子哩。上去一拉把他拉起來了。這太后又給兒子託夢,說是聖僧去救我,我拉著聖僧的衣服就要出來了,他被後面的人一拉,我又出不來了。你們看看馬喝捺耶這個和尚,他那衣服上拉的都是手印子,是血的,她在血湖地獄!後來知道了,那就明天晚上再放,不管他怎麼睡都不要動他。後來焰口快放完了,他坐起來。和尚拿著那個饅頭,切得一塊一塊的,說:大師啊,你也施施食嘛。他拿著饅頭就往下丟,說什麼呀:老僧活了八十多,從沒幹過這個活,大的孤魂生淨土,小的孤魂吃饅頭。當下這上千上萬的餓鬼超生了! 這算是聖人吶!問他出家在什麼地方?弄不清。說出家的地方在河南跟湖北交界,叫虎山。皇帝禮拜他做國師,送的紫金缽,送的鑾駕,說他出家的時候,那個紫金缽還在,單副鑾駕,後來解放可能也不在了。你說他一點也不聰明。他這也能弘揚佛法呀!他被拜成國師了,送的錫杖,還送的千佛衣,送的紫金缽。送的鑾駕,鑾駕擺到廟裡,什麼官都得禮拜,聖旨嘛!

2024年11月10日 星期日

來果老和尚 | 宗門下言心意識

來果老和尚 | 宗門下言心意識,就是心知起念、分別一切 【「根、塵、識」俱遣,「心、意、識」全忘;十方坐斷,不通「聖凡」。】這四句話,擺在工夫上研究一下子,對於到家的事與到家的消息,大概有點工夫的人聽了,就會知道是到家的事或途中的事,一目瞭然。倘若在工夫上沒有一點深入,或是沒有用功的人,聽了這幾句話,一點意味也沒有。 在你們來說:「根、塵、識,心、意、識」遣了、忘了,到沒有事做了。你們想想,對不對?根、塵、識忘了,你們當下還有甚麼事?你們不但要不忘,還不肯忘。 那麼,不能與你們這一種人講這種話,必須要替你們解釋:宗門下,「根」即是身;「塵」即外境。教下「根」即六根;「塵」即六塵;每一根對一塵,中有一識。宗門下言「心、意、識」就是心知、起念,分別一切;統而言之,「心、意、識」教下又不是這麼說,是前五,後六、七、八識。 用功的人為甚麼要遣、要忘呢?因為這許多東西,把我們從無始劫縛到今天,若不把它遣了、忘了,還不知要縛到那一天!要把它們一齊了掉,才可以辦我們家裡事,走我們家裡路。這些東西與我們究竟有甚麼關係? 要知道:我們生死不了,因為有現在一個凡夫心;因有心而有身,有「身、心」才有「世界」,就被「身、心、世界」,把我們縛得牢牢的。 所以要了「身、心、世」就是了「眼、耳、鼻、舌、身、意」,這是根,根是身上的「色、聲、香、味、觸、法」。這是塵,塵是世界上的;識是心有的;能了「根、塵、識」,即是了「身、心、世」。「身、心、世」能了,在教下是很好、很高的;在宗門下不算一回事。 我今天講的是宗門下的,不是教下的那種。何以呢?宗門下還有甚麼特別不同?不同的在那裡?教下的了,是許他了;宗門要了教下的那個了。 譬如:他們用手了的,我要了他的手;他用腳了的,我要了他的腳。何以呢?要知道:「身、心、世」的力量再大,沒有了「身、心、世」的‘了’力量大;這個‘了’你們不易清楚。 譬如:一切的路如「身、心、世」,要了這許多路,用腳走到盡頭就會了;路了,是腳走了的;這一雙腳就是了路的腳,亦是了「身、心、世」的腳。這雙腳的力量最大,天堂、地獄也是它,成佛、作祖也是它,輪回往返,牛、馬、昆蟲‥‥‥皆是它。宗門下要了,首先就把這雙腳了掉。你們看:這一了,可是坐斷十方罷! 你們想想:這麼樣的工夫還是到家嗎? 依我說:還有!何以呢?工夫雖有,沒有開悟,還算途中事。這許多話本來不要講,講到你們聽,亦是無味。能可以我說到,你們行到;你們行到,我也說到;才可以講得是說到、行到。我說到,你們行不到,還有甚麼好處? 雖然這麼說,你們雖是沒有行到,我這麼說與你們聽,你們將來不是可以照樣說給人家聽?你們行到能講的時候,你才知道我的心肝! 不然,你說我是妙樹,我說不是;你說我是來果,實在不是來果,可以說是當面錯過。你們還知道嗎?對於宗門下這些事,也不算奇特。 今天替你們一層一層的向前講,在實際上本沒有層級,不要一雙腳就是的;連腳都不要,那裡還有層級呢?並不是教下四十四位,五十五位,用到甚麼地方,到那個位子,一步、一步的;要想一腳扒兩級,做不到。 「宗門下」不但沒位置,連腳都不要,就可以坐得高高的,比他還要高,還要大。那麼,「十方坐斷」是甚麼坐法的呢?並不是拿身子去坐;若要身子去坐,又錯了!要知道:若要有「世界、身、心」‘可’了,有我‘能’了;這都是教下說的,有能、有所;必須「能、所」俱了,中間不住,三輪體空。 在宗門下不然,只要一個‘念佛是誰’,一直向前不落階級。在宗門下有這樣工夫,可以算坐斷十方嗎?不然,在宗門還未進關,還是中途事,門外漢。 宗門下何以有這麼深遠?有這麼奇特?不相干!何以呢?在你力量小的人,就如到了銀山、鐵壁的地方,沒有辦法了!以為這銀山、鐵壁,再沒有打開的一天。 你要曉得:力量大的人,銀山、鐵壁的關口關不住他,他也不到來這銀山裡;好似他非要一拳打破,一腳跳過,才是他的事。等你們打破銀山,跳過鐵壁,我再與你們說坐斷十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