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5日 星期二

蔣貢仁波切開示:「大圓滿」禪修

蔣貢仁波切開示:「大圓滿」禪修 有一年在森格朗仲舉行朝禮聖山法會,參加者會有十萬倍的功德。護法殿的香燈師松阿讓我隨他去朝聖。我們在山頂上轉經繞行。那天,北面被風雪所阻,難以通過,我們一天不曾進食。下午走到一處小山溝的上坡路時,我們極其睏乏,就在一塊岩石的邊上休息。 上師就對我說:“在如此飢渴勞累睏乏之時,如平等安住心識之剎那之自性,就能體會心之本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於是他就具足身要,平等安住而坐。我也具足身要,認識心識,明白清楚而無分別;雖然領納,卻不知言說,生起了不需要是非、言說的信解。 如此,我想所謂體認心體,並不需要持心和無妄念安住等無意義的功夫,而只需直接守護自然的心識就可以了。縱使後來有了種種經歷,我對心之本體的認識也僅此狀態而無變遷了。 對“心性”的確認,需要恰當的因緣和宿世的善根福德。“心性”的保任要遠離概念和勤作。大手印祖師們也提到“僅僅驚鴻一瞥就夠了”,因為帶著預設目的刻意去守護或追尋一個所謂的“心性”,還是進入了二元對立的概念遊戲。同時,蔣貢康楚仁波切也對心性所做以下開示:不必刻意把什麼留在心中而禪修,但同時也不能分心!一位從東藏果洛省來的喇嘛,前來拜見偉大的蔣貢•康楚•羅卓•泰耶。這位喇嘛吿訴蔣貢仁波切,他已經待在閉關小屋禪修了九或十年:“我的修持現在相當不錯,有時候會有某種程度的神通力。當我專注於某個東西時,那東西就會動也不動;我覺得如此安靜而祥和!我經驗到某個全無念頭與概念的境界。有好一大段時間,我只感到大樂、清明和無念。我想說自己的禪修一直以來都是很成功的!” “喔,真可惜啊!” 蔣貢•康楚如此回應。 這位禪修者稍帶喪氣地離開,隔天一早又回來了 。 “真的,仁波切,我的止修不錯。我有辦法讓所有愉悅、痛苦的心智狀態都變得同等。瞋、貪、痴三毒對我再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力。禪修九年之後,我覺得這種層次相當不錯。” “喔,真可惜啊!” 蔣貢•康楚如此反駁。 禪修者心想:“他是以超越嫉妒而著名的卓越上師,但聽起來他好像對我有些嫉妒。我真懷疑!”於是他說:“我來這裡,是想要問你有關心性的事情,因為你的名氣十分響亮。我的禪修在白天算是不錯。我一點兒都不想問這方面的事情,我對此相當滿意!我想問的是如何在夜間修持,那是我還有一些困難的地方。” 再次地,蔣貢•康楚仍只是回答:“喔,真可惜啊!” 這位喇嘛心想:“他一定是嫉妒我!他可能連我所具神通力的一小部分都沒有!”接著,禪修者解說他的神通:“對我來說,要我看到三、四天後的未來,根本不是問題。” 蔣貢•康楚再次說道:“喔,真可惜啊!” 他還是如此回應。 這位禪修者回到住所,他必然開始自我懷疑,因為過了幾天之後他又回來,說道:“我要回去閉關了。我現在應該要做什麼?” 蔣貢仁波切告訴他:“別再禪修了,從今天起,放棄禪修!如果你想聽我的教言,那麼就回家閉關三年,但一點兒也別禪修!不要養成靜止的狀態,一點兒也不要。” 禪修者心想:“他在說什麼!我真納悶這是為什麼,那是什麼意思?一方面,他應該是位偉大的上師。我就試試看會發生什麼。” 因此他說:“好的,仁波切”,然後就離開了。 當他回去閉關,花了好大力氣想辦法不要禪修。每當他稍稍放手、不去禪修,卻總是發現自己又再度禪修了。後來他說:“第一年真的很難!第二年稍稍好些。” 這時候,他發現在“禪修的動作”中,他只是讓自己的心一再忙碌。現在他瞭解蔣貢 • 康楚說 “別再禪修”的意思了。第三年他達到了真的無修,把刻意的養成全都拋諸腦後。他發現了一種純然離於作為與禪修的狀態,單單只讓覺性就是自然狀態。那時候在他的修持中,什麼驚人壯觀的事情都沒發生,亦無特別的神通力。更甚者,他那大樂、清明、無念的禪修覺受也消失了,他事後回想:“如今我的禪修真的徹底迷失了!我最好回去請教更多的指導。”他回到蔣貢•康楚跟前,並述說自己的經驗,仁波切回答:“好極了!太好了!這三年讓你的禪修成功了!很好!” 蔣貢•康楚繼續說:“你不必刻意把什麼留在心中而禪修,但同時也不能分心!” 禪修者說:“可能因為我先前靜止的訓練,不過實際上,分心的時間也很短。不再有多少分心散漫。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我經驗到一種不由禪修製造、但可自身持續一段時間的狀態。” “好極了!”蔣貢•康楚說道:“現在,你的餘生就這樣去修習!”這就是果洛來的禪修者故事,後來他達到了很髙境界的了悟。 蔣貢•康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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