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3日 星期一
為什麼密法不能隨便傳?
索達吉堪布:為什麼密法不能隨便傳?
大家都知道,三界導師本師釋迦牟尼佛所說的一切佛法中,般若是最精華,它極其深奧,一般的世間凡夫很難通達。
這可從三個方面來講:基位蘊界處所攝的一切法了不可得的緣故,難以真實見到它們的本體;為此,道位所攝的一切法也沒有什麼真實性能證悟,果位所攝的法也沒有什麼可獲得。也即從無見(基位沒有什麼可見)、無悟(道位無所證悟)、無得(果位沒有獲得)三個方面證成般若極為甚深。
《華嚴經》中云:“佛子!菩薩摩訶薩知佛不可得、菩提不可得、菩薩不可得、一切法不可得、眾生不可得、心不可得、行不可得、過去不可得、未來不可得、現在不可得、一切世間不可得、有為無為不可得。”
《金剛經》亦云:“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可見,不同經典宣說的道理一模一樣,也即從真正本體的角度來講,一切萬法皆了不可得,所以也就難見、無悟、無得了。
正因如此,行持利益一切眾生、發大慈大悲心的佛陀,在證得菩提後就想:我證得的這種甚深境界,一般世間眾生很難徹悟,又有誰能了知呢?於是不想言講正法。當然,這就是佛陀成佛後,在眾生前示現不說法,而前往寂靜森林的原因。
《方廣莊嚴經》云:“深寂離戲光明無為法,猶如甘露此法我已得,縱為誰說亦不能了知,是故默然安住於林間。”關於佛陀成佛後不轉法輪的時間,按照《法華經》的觀點,是二十一天以後才轉法輪;《方廣莊嚴經》則講,佛陀在成佛四十九天後才轉法輪。這方面的道理,相信學習過《中觀根本慧論》、《中觀寶鬘論》等論典的人都能瞭解,這裡不再宣說。
在這裡大家要著重瞭解的是:真正的菩提在勝義中無所得。在達摩祖師的《無心論》中,有人提出這樣一個疑問:如果菩提不可得到,那諸佛菩薩怎麼現證菩提呢?祖師回答說:“但以世諦文字之言得,於真諦實無可得。
故《維摩經》云:‘菩提者,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得。’又《金剛經》云:‘無有少法可得,諸佛如來但以不可得而得。’當知有心即一切有,無心一切無。”
可見,所謂的菩提只在迷亂眾生前或世俗諦中存在,若從勝義實相為主的角度來講,以身、心等途徑皆不可得。
不過,這樣的道理一般眾生特別難以通達。當然,這也是【不經長時訓練,不能傳授甚深空性意義的原因】。
為什麼密宗裡面密法不能隨便傳,而必須先修很長時間加行,然後還要獲得灌頂,之後才能傳授,其原因也在這裡。而且,密宗講的空性更甚深,其空性還帶有光明,是兩者不可分割的境界。
這種境界,一般的世間人一聽就接受不了,所以並不是密宗有過失,才不給別人傳,也不是密宗特別吝嗇,害怕很多人都知道乃至開悟,才在極少數人的內部學習。這是因為大多數的眾生實執太重,連顯宗的中觀空性都不能接受,所以必須保密。
對初學者等人來講,顯宗的空性也很難生信,因為說有也不對、說無也不對,一切都遠離戲論,所以必須訓練很長時間。其實,這就像各個國家最機密的組織或工作,必須經過很長時間訓練才有資格趨入一樣。
但現在很多人剛來學院就說:“什麼顯宗的基礎都不用打,加行也不用修,我特別希望最甚深的密法,您能不能給我傳一個最密、最高、最深、最頂、最好、最尖、最棒、最了不起的法?”可能他認為自己最聰明、最有智慧、最能幹、最了不起,是根機最好的人;但也不一定,所以法與根機相適應很重要。
對一般人來講,首先要觀察、成熟自己的相續,這樣所獲得的教言才有意義,否則佛陀也不會在眾生前示現難以證悟。可是現在很多人,在遇到一位上師或一個法門後,就馬上開悟了,這恐怕有點困難。
麥彭仁波切在《定解寶燈論》中說:“印藏諸大成就者,長久精勤所證義,奇哉愚者於瞬間,說是證悟起懷疑。”
意思是說,印藏獲得大成就的諸位大德,在長期依止上師的過程中,皆歷經千辛萬苦,最終才得到了竅訣,精進實修時,也經歷無數磨難才獲得了證悟;可是現在有些愚者,也不用修加行,也不用積累資糧,也不用長期聞思,在短暫的時間中就說自己已經證悟了智者們的所證義,比如路過時遇到一位上師,上師傳授教言後就當下開悟;但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開悟很讓人懷疑,因為並沒這麼簡單。
所以,如果自己沒有開悟,先不要忙著說大話。我遇到很多人說:我今天看看書就開悟了,我有神通,我什麼什麼境界頓然出現……但到底是不是這樣很讓人懷疑,即使你有神通神變等也要保密。像密宗大成就者大蘇和小蘇,他們很多功德都很保密。(其故事很精彩,方便時我給你們講一下。)一般來講,沒有特殊必要,不會在眾生前顯露功德,所以並不會今天看到什麼就馬上說出來,因此大家要盡量保守自己的秘密。即使有一些特殊的境相,若沒有特別的緣起,如度化他人等,也不要說。
2026年7月12日 星期日
宣化上人:打機峰、口頭禪
在家居士,五欲濃厚,煩惱根深。每天都不是為三餐奔波,就在追逐五欲,妄念紛飛,心念那能清淨?縱然發心修行,在妄念紛擾下,也難有個下手處。或有一些思考銳利的聰明者,看了一些教典、祖師語錄,有些佛法知見,就自以為能談禪說道;但是,這些知見,到了煩惱現起時,或臨終時,是派不上場的。
這類聰明人,要他念佛,又嫌太簡單,不希奇,也就不肯死心踏地的念佛;即使願意念佛,也不會得力,因為沒有至誠心,信心不堅,又「偷心不死」;他的「念佛」的心念就只會停在「表層意識」,他自己也看不到自心的「妄想習性」在心底下妄識滾動。也因此,所念的「佛號」不會有一句是老老實實的念。若能真念佛,口念心聽,句句入心,念佛必然會得力,那會去希求那玄妙的知見。
現今見有一些自以為是上上根者,心地好高騖遠,聽到了「禪門頓悟」,不用辛苦的修行,就能不落次第,當下見性成佛;就誤以為「念佛」是次第法,也就不願意念佛,就喜歡談論「禪門機鋒」。甚至明了幾則「禪話」語意,就去模仿古德禪師,只想從中「頓悟成佛」,這類人是最可憐愍者。
若是以「了生死」而發心修行,與其落在「機峰口頭禪」,不若一心持咒、念佛,先用一片至誠心、懇切心來下工夫,反而修行更得力;勝過落在知見上,執在「參柏樹子、乾屎橛」的禪話。
憨山大師:示念佛
在家居士,五欲濃厚,煩惱根深。每天都不是為三餐奔波,就在追逐五欲,妄念紛飛,心念那能清淨?縱然發心修行,在妄念紛擾下,也難有個下手處。或有一些思考銳利的聰明者,看了一些教典、祖師語錄,有些佛法知見,就自以為能談禪說道;但是,這些知見,到了煩惱現起時,或臨終時,是派不上場的。
這類聰明人,要他念佛,又嫌太簡單,不希奇,也就不肯死心踏地的念佛;即使願意念佛,也不會得力,因為沒有至誠心,信心不足,又「偷心不死」;他的「念佛」的心念就只會停在「表層意識」,他自己也看不到自心的「妄想習性」在心底下妄識滾動。也因此,所念的「佛號」不會有一句是老老實實的念。若能真念佛,口念心聽,句句入心,念佛必然會得力,那會去希求那玄妙的知見。
現今見有一些自以為是上上根者,心地好高騖遠,聽到了「禪門頓悟」,不用辛苦的修行,就能不落次第,當下見性成佛;就誤以為「念佛」是次第法,也就不願意念佛,就喜歡談論「禪門機鋒」。甚至明了幾則「禪話」語意,就去模仿古德禪師,只想從中「頓悟成佛」,這類人是最可憐愍者。
若是以「了生死」而發心修行,與其落在「機峰口頭禪」,不若一心持咒、念佛,先用一片至誠心、懇切心來下工夫,反而修行更得力;勝過落在知見上,執在「參柏樹子、乾屎橛」的禪話。
【原文】:在家居士,五欲濃厚,煩惱根深。日逐現行,交錯於前。如沸湯滾滾,安能得一念清涼?
縱發心修行,難下手做工夫。有聰明看教,不過學些知見,資談柄,絕無實用。
念佛,又把作尋常看,不肯下死心。縱肯,亦不得力,以但在浮想上念,其實藏識中習氣潛流,全不看見,故念佛從來不見一念下落。若念佛得力,豈可別求玄妙耶!
今有一等好高慕異的,聞參禪頓悟,就以上根自負,不要修行,恐落漸次。在古德機緣上,記幾則合頭語,稱口亂談,只圖快便為機鋒,此等最可憐愍者。
看來,若是真實發心怕生死的,不若持咒入門,以先用一片懇切心,故易得力耳。
「譚生征」問在家修行之要,故示之以此。觀者切莫作沒道理會,以道理誤人太多。故此法門,尤勝參柏樹子、乾屎橛也。
2026年7月9日 星期四
星雲大師話:『感應』
星雲大師:在佛光山發生的靈感事蹟不少,我也不方便敘述過多,僅舉出幾個例子,把這許多感應的故事略微紀錄下來
早期,心定和尚也跟隨著我參與開山建寺,他經歷了二件事,都是在開山之初所發生的。一九七○年,西德有一位青年叫何吉理(Gehard Herzog)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人類學碩士,因為仰慕中國大乘佛教的教義與修持,特別申請來台,並且住在佛光山,研究寺院叢林所見。喜愛梵唄誦經音聲的何吉理,為了讓居住在西德的母親也能聽一聽中國佛教的梵唄,有一天晚上,他找到心定法師為他誦念一部《心經》,以便錄起音來寄回去給母親。
當他們誦完《心經》時,何吉理站起來,沿著大悲殿周圍走來走去,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心定問他:「你在找什麼?」
何吉理說:「剛才那三棒大磬的聲音,是從哪裡來的?」被他這麼一問,心定也有點驚訝。「是啊,剛才那三棒大磬聲是哪裡來的呢?」在佛門,通常在唱誦讚子之前,要先敲三次大磬收攝身心,那麼清脆幽遠的磬聲,確實不知從何而來。我想,菩薩或許是被何吉理先生的一片孝心、誠心所感應的吧!
另外一件事,是在一九七一年大悲殿落成的前幾天。當天晚上八點左右,我在大悲殿瞻仰菩薩聖容,忽然聽到鐘、鼓、鐺、鉿等敲擊的聲音,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但由於有空間的回音,那聲響,彷彿有一種恢宏的氣勢,聽起來特別的深廣,似乎遍於一切虛空之中。
第二天,慈莊、慈惠、慈容法師等人隨行我到大悲殿,也同樣聽到梵唄的聲音,當時在場的人,感受到好似萬佛圍繞。驚訝之餘,當時還是學僧的心定,剛好走了出來,我就問他是否有聽到?他淡淡的說:「我每天晚上在大悲殿抄寫信徒功德芳名,都會聽到這悠揚的課誦聲啊!」
還有佛光山的靈感事蹟中,一直以來最令大眾津津樂道的,應該就是大佛轉身了,不少信眾來山參加萬緣水陸時,都曾親眼見過。
一九九四年,慈嘉法師的弟弟鄭秀雄老師上山來參加水陸法會。那一年,大佛很慈悲,在法會期間,幾乎天天轉身,大概是想增加信眾的信心吧!
有一天晚上,鄭秀雄老師與慈嘉法師走在一起,走著走著,大佛又轉身了,當許多人不約而同就地禮拜的時候,鄭老師身邊有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眾信徒,一邊緩步走上來,一邊嘟嚷著說:「奇怪?我怎麼沒看到大佛轉身?」
「不是大家都有看到嗎?只有他沒看到,怎麼這麼奇啊?」雖然鄭秀雄心裡這麼想著,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佛事進行到圓滿送聖的那一天,他因為有事遲到,便排在大雄寶殿前丹墀的最後一排。儀式開始,突然聽到背後大佛城的方向,發出隆隆的聲音。鄭秀雄老師和大家回頭一看,原本背對大雄寶殿的接引大佛,正緩緩地轉過身來,佛顏含笑,金色的佛身,通體大放光明,連身上一條一條的袈裟褶痕,都清晰可見。不少人至今仍然嘖嘖稱奇。
同樣也是接引大佛的靈感。僑居香港的李志定居士,由於工作關係,經常往來香港、美國之間。一九七九年某一個晚上,睡夢中,見到一尊非常高大的佛像對他說:「我是從佛光山來的,衣服已經破損不堪了,你能發心為我修補嗎?」
醒來後,夢境歷歷如繪,李志定居士不斷思索:「佛光山在哪裡?」因為他不曾聽過佛光山。經過打聽,得知在台灣高雄,於是千里迢迢前來一訪。走上大佛城,赫然發現,大佛右下角的油漆已剝落,於是向知客法師表明來意,並且發心捐贈,讓大佛重新粉刷。
剛剛述及大悲殿裡的靈感事蹟,而關於觀世音菩薩靈感事蹟,不得不在此一提。曾經聽住在山下的居民說,他們看到大悲殿上空,出現了五彩傘蓋,觀世音菩薩從天而降;也聽聞觀世音菩薩經常到外面去度眾,不少人都是因此仰慕而來山朝聖。甚至不少善男信女求子得子,求女得女,所求如願,尤其觀世音菩薩的現身,也是眾人所樂於談論。可以說,觀音菩薩的感應,實令人敬仰。
一九八二年暑假,有不少的信眾來山禮拜掛單。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叢林學院圓門,為學生講授「僧事百講」,隱隱約約,聽到背後寶橋的方向一片喧譁。
原來,大悲殿東側的山壁上,出現似黃似紅又帶點白紫,說不出是什麼色彩的光環,吸引了不少信徒、遊客的駐足圍觀。當中,有人看到光環中有觀世音菩薩的現身,有人只看到一閃一閃、柔和美麗,又呈幅射狀的光環。這道光環的出現,大約是在晚上八點半至九點五十分左右,共歷時一小時又二十分,所有見到的人,無不滿心歡喜。
說到這裡,我想,所謂「靈感」,也不全是好的事情才算感應。比方:財神爺送錢來了,意外獲得獎金了,這才叫感應嗎?不是的。其實,苦難、考驗、艱辛,也是一種感應,一切感應都要經過考驗,才能獲得真正的感應。
佛光山很多不可思議的緣分,例如:佛光山沒有人出去化緣,不要錢,也沒有錢,但需要的時候,它就來了。像過去朝山團從台北到佛光山,一趟行程三天二宿,只酌收二百元。當時台北高雄的火車票價都還要三百塊,可以說,連過路費都不夠了。不過我想,只要有人來了,就有感應。
後來,佛光山外來的因緣促成開枝散葉,到處要求要建寺院,可以說,真是佛菩薩三十二應化身,無處不現身。所以我說,佛光山的別分院不是人要的,都是佛菩薩要建的。
因此,假如把感應用神通來解釋,就可惜了,那只能叫神乎其技。而感應,應該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摯誠,才叫做感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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