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9日 星期四

《體光老和尚開示錄》

《體光老和尚開示錄》( 一 ) 體光老和尚16歲在河南桐柏山太白頂雲台寺海山法師座下披剃出家,法名印玄,字體光;19歲在湖北武漢寶通寺傳宗律師座下受具足戒。曾先後遍歷河南洛陽白馬寺、蘇州靈岩山寺、揚州高旻寺、寧波天童寺、廣東雲門寺等大叢林參學,親近虛雲老和尚、圓瑛法師、來果禪師等近代著名高僧,常住雲居山真如寺30餘年。1990年起,應江西吉安信衆邀請,住持青原山淨居寺。2005年1月24日下午4點38分在江西南昌圓寂,享年81歲,戒臘62夏。 文化大革命,雲居山經像焚毀一空,僧人被驅逐下山,工作組逼迫老和尚更換衣服,老和尚誓死不從,擲地有聲地說道:「你就是把我骨頭砸碎!我還是要穿這身衣服進棺材!我也絕不會說佛法不靈!」他正氣凜然,無所畏懼,有人建議說:「別的和尚都鬥了,體光這個傢伙你留着幹什麼?」頭頭說:「他可是有神通啊,要閗你去閗,我可不敢閗,我閗了他,他要是報復我,我可吃不消。」不但沒閗,反而送給老和尚一牀新被子下山,老和尚山下一住十幾年,韜光養晦,禪修自得。 老和尚早年開悟,祕而不宣,所以不宣者,待時而已。文革後,各地興辦佛學院,恢復叢林,佛教事業蒸蒸日上,惟獨持戒坐禪,少人問津。禪宗一法,幾於絕響。中國之大,當時僅有雲居、高旻、臥龍三處禪堂,其中多是晚學後輩,無據可依。老參之中,能夠通曉禪堂規矩者,難得一二。 老和尚自幼久住禪堂,功底深厚,規矩嫻熟,閱歷豐富,衆望所歸,允爲泰山北斗。晚年主持青原道場,身體力行,領衆熏修,持戒坐禪,日無虛度。每日講授禪堂規矩,開示修行要領,接迎初機,提攜後進,不遺餘力。使得青原山在數年之間,名聲鵲起,宗風遠播,四方衲子禪僧,前來親近依附者,紛紛不絕於途。青原山逐日成爲禪門重鎮,後來居上,與雲居、高旻、臥龍並列當今四大禪林。老和尚門風高峻,規矩甚嚴,歷來不事經懺,不務外緣,唯以持戒念佛、實踐禪定爲要務。每年禪七,少則七七,多則十七,甚至連年舉辦般舟七,以高齡之軀率衆百日行道,凡此種種,皆不事宣傳,不圖虛名,師徒老少,潛修密證,以道自娛,儼然一派禪林古風,再現於世。 ---虛雲老和尚見過十幾個前生做和尚的,虛雲和尚在雲南之前,曾國藩做過雲南王,曾國藩信佛,在雲南拜了個師父。這師父天天看華嚴經,功夫用的很好,外號「草鞋老師公」,他不穿其它鞋子,就穿草鞋。 說這個皈依弟子,對師父恭敬的太很了也不好。你收這麼多的皈依弟子,你要沒有得到佛法的實際呀,你避免不了被他轉,弄不好會給他當兒子,就這麼狠! 以前他們說,寧吃千家飯,不受一家供。這個草鞋老師公,他跟曾國藩有緣,他早晚到衙門裡,誰也不管,他看他徒弟嘛。那天大家都看見了,他到曾國藩夫人房裡,夫人馬上就生了個小孩,生下來很聰明,後來書讀的也很好。這時候,虛雲老和尚就在雞足山了。 曾國藩他跟虛雲老和尚是親戚,也弄不清曾國藩的母親是老和尚的姑姑,還是老和尚的母親是曾國藩的姑姑,反正他們是親戚跟老和尚經常來往。老和尚知道「草鞋老師公」給他當兒子。你說這個人就是功夫好,生死沒了還是不行,有功夫只能說有點福報,生死沒了,還是要貪染社會上這些五欲。 曾國藩他這個兒子貪心好大,十多歲就找了幾個女的,虛雲和尚是個好意,到他家裡找他找了五六次,他不見。就是今生修持好,來生有福報,有福報是有福報啊,福報會造業! 虛雲老和尚說雲南督軍唐繼堯,他前生也是個和尚,他自己也知道他前生是個和尚,他不是護老和尚的法嗎?老和尚勸他:唐居士,你還是出家吧!他說:我過幾年再出家,這些事還沒辦了。你要等到事情辦了啊,那事情就辦不了啦,結果他還是沒出家。你沒有一定的受益,你就是知道你前生是個和尚也不行。 摘取《體光老和尚開示錄》( 二 ) 《工夫》 到禪堂里只能是來用功的,行香的時候功夫在,坐下來功夫也要在,功夫不在,那你做什麼去了?打妄想!不知不覺就打妄想了,功夫就丟了,這就是「心粗」。要細心的來做功夫,你這個心不細呀,功夫不得現前。止了靜(正式進入禪修,不說話,不走動),不是什麼事情都放下來了嗎?白天所有長長短短的不要繼續,時時刻刻使這功夫在,你管他妄想怎麼翻天覆地呢?你不管!你只管這個功夫在,你不要管他用上用不上,打妄想不打妄想,都不管!只管有這個功夫,這個樣子嘛,還算一個用功人! 想得一個見地,想得一個功夫,這都不是想出來的。「想」也是一個「妄想」,你想得一個什麼這都是妄想,時時刻刻把自己的功夫用好,這就是得好處、得利益的根源!把自己的所愛,所貪,這一切叫它不在了,只有功夫在,什麼是功夫呢?這些「貪愛不在了」,就是功夫,不是另外還有一個功夫。 在禪堂裡邊不管用什麼功,都不要用勁,不要鼓著勁硬叫他在,細心的、輕輕的,只要這個意思在就行了。用功要知道「粗細、深淺」,從粗到細,從淺到深,全靠自己做。你就是有人幫忙說也不行,做功夫的事全靠個人,要放得下,放下什麼呢?就是日常之中你所想的,你所愛的,你所忘不了的,那個大東西要放下!你要不放下的話,你依舊還是在那煩惱之中過日子。 用功第一條,不能管他人的長長短短,通身放下,時時刻刻照顧自己的功夫。說這個功夫難用,實在也難,你有一絲一毫的放不下,這功夫不得現前! 有人用功上火,頭疼胸悶,那就是沒有善調身心,意念太重了,你不要用勁,不要豎著腰杆子緊往上提。也不要往那兒一趴,頭一勾,準備睡覺了。 用功開始要端身正坐,很細緻的照顧這個功夫在,說「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看話頭也是指這樣,要時時刻刻憶念不忘,你會「念佛」,也就會「看話頭」;你會「看話頭」,也會「念佛」,不是兩個用法,都是一樣的。 唐岐感想: 「禪修」必須放下世間的欲樂,乃至人際互動的「攀緣心」,「妄念」才會沉靜下來,心性才會澄淨而顯。不論是「念佛」、「看話頭」、參公案」,過程都是枯橾的、孤獨的。 所以被稱為「做工夫」,主因是「修行」是反世間潮流的,我們一般人都習慣胡思亂想,隨順貪瞋習性,耐不住「寂靜」,耐不住而貪取。修行則是放下世間的愛戀執取,「攝心歸淨」,轉世間的「枯橾心」為「清涼心」。過程中,如所謂「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就像「廢鐵」,要經過千捶百鍊過程,方能成「鋼」,所以才名為「做工夫」。我們凡夫最欠缺的,就是這「千捶百鍊」的工夫過程。 《體光老和尚開示錄》( 三 ) 【高僧密行】 毛澤東不是叫走五七道路嗎?五七道路就是開荒地,工廠開了幾十畝荒地,叫我在那兒看著,老百姓的牛,不能到那兒吃了。又種了些西瓜,我就在那兒看著。 那附近村莊很多,都是大村莊,村人說就只這一個和尚在那看西瓜。他們夜晚去了幾十個人,要搞走西瓜啊。我在西瓜地弄了個凳子,坐著念「觀世音菩薩」,這幾十個人去偷西瓜,還沒到西瓜地,離西瓜地不遠的地方,他們就動不得了。動不得我又不知道嘛,後來他們在那裡搞了一夜,又有蚊子咬,他就是動不了,走不了啊!他們說是我叫他們走他才走的。 回去一說,他們說是假的,那個村子第二天又去了幾個人,到那兒還是不能動,說這回就認為是真的。這老和尚不曉得有什麼法術,把這幾十個人搞住了,不叫他走就走不了。這就傳開了,傳的好遠,縣裡,九江都知道了,這個也來找我,那個也來找我,問我有什麼法術?我說我不曉得呀!可能是「觀音菩薩」加被,怕西瓜弄走了對我不好,其實我不知道啊。他們好多人來問我,你是怎麼搞的,那麼多人你把他弄住了,我說我不知道,我也怕人家來把瓜偷了,我就是念「觀世音菩薩」嘛! ☆解放了,我從雲門寺回到太白頂,在那山裡邊住,開了點荒地,九華山的「體靈法師」,白馬寺的「海法法師行,我們都在那山裡住。---我那個茅蓬可簡單,弄幾捆草.幾根棍子一弄,我在裡面坐。假若是我要不出來呀,別人進不去,我這個地方弄點草把門一堵,還挺暖和。我聽那外邊有動靜,一隻小野豬,後面有一頭老虎要咬它!這個小野豬它就往我這茅蓬里鑽;好像這個野豬知道人不會害它。老虎啊,他不敢到我茅蓬去,茅蓬旁有個大石頭,老虎就在那裡看著。我就跟它說:你們都是山裡邊的動物.你何必要吃它呢?這老虎從那個石頭上下來,慢慢的走了.走了這兩隻小野豬也走到山裡邊去了。 我在那山里我經常見老虎啊,我不怕.我都是天不亮弄點飯吃吃,準備白天去買米,從祗樹堂下去。下邊有幾間房子,十多畝地,那裡住了六個人,就被山上大老虎吃了五個。我回回下山走那裡,天沒亮就走,這老百姓說,你看我們都怕的不得了,這和尚他夜晚走來走去,怎麼回事呢?我說我是念觀音菩薩的,老虎不會找我的。 那老虎可真吃人哪!就在我那個茅蓬對面山上住。老虎它趴那裡不怎麼動,小野獸走到它身邊,它一下咬住就不丟了。大野獸(大野豬)它不敢,大野獸老虎還有點怕它。大野獸可厲害,我茅蓬前面有個窪子,幾十隻野豬都在窪里住, ☆世界上有災有難,我們也要跟著受災受難。像高旻寺,解放了,來果老和尚他很怕,他走了。他跑到上海一個什麼「靜七茅蓬」,到後來也圓寂在那兒。 他一走,有個和尚叫「智東首座」,是溫州人,他在那裡住的時間可不少了。一解放(政府)就成立一個農會,說什麼高旻寺是一個大寺廟,裡面的金子、銀子也不曉得有多少!後來地方政府就到高旻寺找來果老和尚,來果和尚沒有在,就把這個首座和尚扣住了,拉到那下邊村莊,說:「方丈和尚不在,這都在你身上啊,高旻寺有多少金子,有多少銀子,這你知道,你拿出來!」他說:我不知道。政府人員就說:那不行,你一定會知道!叫拿出來。 沒有嘛!他拿啥呢?就被吊起來打呀!人家首座修行好啊,就跟虛老和尚差不多,即入「那伽大定」.這個那伽大定就像舍利弗入了金剛大定,鬼打不了,打也不知道,這「智東首座」可能有這個本事。 一部分年青人拿著棒子打來打去,就跟打被套一樣,怎麼打他也是那個樣子,打了之後,就怕他死在哪兒名聲不好,說是把老和尚打死了,就把他弄回高旻寺,回去他一點事也沒有。大家問說:您老人家吃這麼大苦頭!他說:不知道!打那麼厲害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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