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27日 星期二

誦經十二步

淨慧老和尚|誦經十二步驟都要懂,就能誦到開悟 1、專誦一經 有的人選誦好幾本經,有的人選誦一本經,我建議你專誦一本,除非已經誦得很習慣不勉強,為什麼要專誦一本?它的利益在哪裡?因為一經通,則竅竅通,所以一悟了就百悟了。那你誦那麼多經的意義是什麼呢!事實上還是要大徹大悟啊!所以誦一經能開悟,誦那麼多經也能開悟,但是誦一經比較容易契入,誦多經很難契入,除非這一經已經通達了。 諸位,禮敬一佛就是禮敬諸佛,專誦一本經就是三藏十二部經都讓你誦完了,所以不要落入那種不正確的知見里,心要專才能定。簡單比喻給你聽,現在一個靶心,你是射箭的選手,你只能夠專心射那個靶心,直到你百發百中,你才有資格講:我可不可以射遠一點。再射,我可不可以再遠一點。 要到這樣的程度,你才有資格講,不要十公尺都射不到,就說我可不可以射五十公尺,不能講這句話。連一本經你都不瞭解,那你要誦了三、四本經,不要這樣,甚至有的人清早誦一種,下午誦一種,晚上再誦另一種;或初一誦一種,十五又誦另一種,然後誦到很忙很累,所以各位要專誦一本經。 2、一日幾遍 你一天讀幾遍,這個很重要,以金剛經感應錄的例子,沒有人一天只誦一次的,最少每天10遍的,最多的一天60遍。一天60遍要多久時間呢?如果已背誦起來的人,一遍誦十分鐘,至少每天就要5小時以上啊!哪一個人心可以穩定5小時以上的,那這個人不簡單。 但我的意思不是叫你要讀誦很多次,而是你自己要為自己做一個定課;定課是我每天一定要做的,我有多餘的時間再學別的或誦別的,就像心有餘力,則於學文。定課跟散課不一樣的,先規劃針對個人需要設計表格,按照個人想要怎樣的修,來做這樣的功課,然後自己做這樣的演練,所以一日誦幾遍,以金剛經來說,奉勸各位一天最少誦3遍約1小時。其他內容較多的,如地藏經、六祖壇經,則一遍就可以。 3、經文熟練 如果念很久,經文還不熟練,事實上是你念起來沒有味道,若你誦經誦到如行雲流水,自然就會有法喜;誦經誦到突然之間不見經,不見身,也不見人,那是個什麼情形,自己去體會。也就是說這經文你要相當的熟練,讀起經來身心才會投入。 4、字當念對 是不是每個字都念對,是不是每個字都沒有漏掉,還是多念一個字,為什麼念經文最後都要再念補闕真言,為什麼要再念補闕真言,諸位你有把握每次念都念對,都沒有念漏掉嗎?我們察覺到,幾乎每次念都有這樣的問題存在,所以要選誦經這法門的人,你的誦經就要每個字都要念對。先看到字,一字一字的念,自然不會念錯。 5、速度宜穩 我們常常會念順,但速度不穩,我們比較熟的地方常會快速的念過,這樣不對,要穩每個字都要穩,都要跟第一個字一樣的穩,往往我們熟悉的文章或句子,一下子就念過去了,這是習氣,不能這樣習氣作祟,要有定力,所以在念的當中全部要穩,但穩的時候又常常有個地方會斷掉,段與段之間會斷掉,會停頓一下。誦經要段與段之間速度要一樣,字與字之間速度要一樣,不能斷,尤其念到斷句很明顯的時候常常會斷掉。 6、氣要順暢 最困難的,氣要順暢相當不簡單,所謂氣要順暢就是念這本經從頭至尾,都不斷掉。換氣要換到自然而不斷掉任何一句。所以稍有不順,就會斷句。每次念一直斷氣,那這本經念起來就會不順暢,如果念起來很順利的話,那會身心都很舒服,就像打坐要數息,數息當中要本身要去調息,息調的好,坐起來很舒服,息調不好,坐起來相當的累。因此誦經要有訣竅:注意力擺在丹田不要出力(不是小聲)用丹田的力量,不要念的很僵硬,要念的柔軟,會愈念愈穩定。 7、口中甘露 在打坐時舌頂上顎,為什麼要舌頂上顎,好處為:(1)不會口乾舌燥,(2)不會上火。同理,不會誦經的人,很用力念的人,誦一部經下來沒聲音了,尤其是大部經一次誦下來好幾個鐘頭的,一念下來都失聲,而且邊念邊喝水。如同爬山的人,真正會爬山的人很少喝水,同樣的道理,會誦經的人、會打坐的人,也是如此。 8、心生恭敬 做任何事態度是最重要的,這個態度會決定你剛才誦經有沒有意義。我們誦經完,一定會回向念:「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是用你清淨的心,去莊嚴佛淨土;如果你沒有恭敬的心,你根本就不清淨,不但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三寶,所以誦經要心生恭敬。 9、心生法喜 你有沒有誦經誦到法喜充滿?還是偶爾有,偶爾沒有呢?舉個例子:現在有一個神槍手,他應該百發百中,如果百發中,一髮沒中,則不能稱他為神槍手。如果你能每次誦經,都法喜充滿,就如同那位神槍手般。但我們有時心情好,誦起來就法喜充滿;心情不好時,誦起來就不法喜。所以你誦經時,要常常法喜充滿,如果你每次誦經都法喜充滿,這表示你已進入狀況。 10、不起妄念 誦經不起妄念,誰能不起妄念?除非是個開悟的人,所以幾乎誦經都會起妄念,但你不用害怕妄念起,繼續誦你的經,甚至你還會邊誦時,邊想到誦完要做什麼事情!我們的心實在太不可思議,所以不起妄念是我們想要的結果,但是我們現在還會起妄念是很自然的現象,不要讓它困擾你,不要讓它產生挫折感。因為這是正常的過程! 11、自然背誦 我們常常看到不懂字的阿婆,跟著師父念經,到最後整部經都背起來。常聽人說老人痴呆症,反而年輕人犯痴呆症,背都背不起來,阿婆為什麼可以背起來呢?研究的結果:當一個人懂文字,隨時要看都可以,但是對完全不懂文字的阿婆來說,當她在與別人讀經時,她會特別的專心,反而我們懂字的不專心。所以一個懂字及一個不懂字的人一起背大悲咒,大部分反而認識字的比較慢背起來,就是這個道理。 12、心開悟解 我們說修行,要修戒、定、慧,誦經時戒、定、慧三個同時俱足,三個全部都有,所以會開悟。為什麼?因為誦經時不會去犯戒,所以是能持戒;專心誦經,就是有定;經誦久了,其義自現,自然就有慧。

2025年5月24日 星期六

幸給幸給喇嘛:為什麼必須要實修?

幸給幸給喇嘛:為什麼必須要實修? 有這樣一則公案:岡波巴大師在經過幾年的閉關修行後,要離開他的上師米拉日巴尊者。 臨行之前岡波巴大師,向米拉日巴尊者請教了最後一個法教,米拉日巴尊者說:“我有一個非常殊勝的祕密法教,因為它太珍貴了,所以始終不能隨便給人。” 話音剛落,米拉日巴尊者突然轉身彎腰,撩起了他的破衣爛衫,露出了像馬蹄一樣堅硬且疤痕累累的屁股,那是因為長久在堅硬的岩石上打坐而形成的。 米拉日巴尊者說:“我的心子,這就是我最後的法教,認真去做吧!”像米拉日巴尊者這樣的大師,也如此強調實修的重要,那什麼是實修?實修的意義是什麼? 佛教主要的核心內容是慈悲和智慧,這些內容我們可以從書本上學習,但是通過書本學到的知識,在還沒有被消化之前,永遠都是屬於寫書的作者,而不屬於我們自己。 所以我們在佛經當中,可以學到佛陀的智慧和慈悲,以及各種各樣的佛教觀點,但這些都不屬於我們,我們只是瞭解而已。 佛教裡面有一個比喻,有一個非常富裕的家庭,家裡有一個傭人。傭人知道這個家庭有多少頭牛,有多少畝地,有多少家產,他都清清楚楚。但這裡面沒有一個屬於他,都是屬於這個家庭的。 我們還沒有實修的時候,雖然知道佛的智慧和慈悲是什麼、學佛是什麼、佛教是什麼,這些道理都明白,但是自己沒有這些東西。 我們雖然學了很多知識,可真正面對現實的時候,生活和工作中發生的一系列問題,卻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因為書本上的知識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很多人也說,道理明白,但是做不到。 我們自己也是,我們清楚應該怎麼做,不應該怎麼做;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是不可以做的。但是捫心自問,知道應該做的我們去做了嗎?沒有。 知道不應該做的,我是不是不會去做呢?也不一定。這是什麼原因?主要是因為我們,沒有消化從佛經裡所學到的知識。佛經裡面的知識,首先它是知識,然後要把這個知識,轉化為我們的感受、體驗。 這個轉化的過程就需要實修,實修就是實實在在地修法。用佛教的話來講叫作修行,翻譯成現代人的語言就是心理訓練。就像我們的肉體需要鍛鍊,如果不鍛鍊就容易生病。 同樣的,我們的心理也需要訓練,這個訓練的過程就叫作修行。通過修行,我們把書本上學到的智慧,和慈悲變成自己的體會和感受,此時才終於擁有了自己的東西。 在此之前雖然學了很多,但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屬於書本的。通過佛教的修行方法,逐個落實到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中,這是很多人的目標。 但是如果中間缺失了實修,就沒有辦法落實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落實。所以佛教的核心是聞思修這三個,而核心裡的重點就是實修。 現在學佛的人中,有一部分人把燒香拜佛當作學佛,有一部分人經常到處,去見上師、活佛、高僧大德,但是有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沒有。 還有少部分佛教徒比較喜歡讀佛經,學佛教知識,但是有個缺憾,他們如果沒有實實在在地去修,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只能用世俗的手段和方法去處理,並不會用佛教的方法。 他們僅僅知道佛教的知識而已,實際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就不能在實際生活中運用佛教的方法。總而言之,無論是學南傳佛教、藏傳佛教,還是漢傳佛教,我們佛教徒都應該知道,學佛的核心就是聞思修。 “聞”就是聽聞佛法,像佛法這麼深奧的內容,如果沒有人給我們講解,僅僅靠自己拿一本書看,充其量只能理解表面的一些內容,其深奧的內容根本無法體會,所以需要去聽聞講解。 當然,只是聽還不行,還需要思考,反覆地去思考。通過聽聞和思考,確定應該怎樣修、怎樣打坐。包括我們應該以什麼樣的眼光,看這個世界、看人生、看生活,這些都是要學習的。 學完以後,再打坐修行,這個叫作實修。聞思修是非常重要的,無論大乘佛教、小乘佛教,還是顯宗、密宗,都是一樣的,真正學佛的核心就是聞思修,這個特別重要,而其中“修”是最重要的了。

南懷瑾先生:「定」是什麼?

南懷瑾先生:「定」是什麼? 千萬注意呦!你打坐以為自己在修定,實際上都不是,都是被五陰境界牽著走,沒有得定。得定,我們再三強調,“繫心一緣”,第六意識掛著一個東西。譬如一點亮光,我就把它定住了,定在這一點亮光明點上,使我的意境假照著這一點亮光,什麼境界都不動。那麼你身體坐著舒服也好不舒服也好,不管怎麼樣這一點亮光是定的,等於一個蠟燭點在那裡,沒有風,不搖擺了,而永遠這一點是亮著的。這個時候,你第六意識的這個意境是定的、不動搖,就像蠟燭點在無風的地方不跳動,永遠是亮的;雜念思想都沒有了,永遠是定的。 這個時候你自己曉得繫心一緣;那個曉得的境界不是妄想,是慧與智的境界了。妄想是生滅心分別來的。這個時候不起分別、不起生滅心,“不思而得,不勉而中”,這是慧的境界。這樣才是定。這個定的境界,不被生理、心理的痛苦、歡樂等等牽引走,這是定境。這種定境是截斷眾流的。我只是講最初步,佛學的名詞叫“奢摩他”,就是“止”,得止,把念頭停止。在這個境況之下,我們活著的人生理變化很大,但一概不理。 再三強調,定是什麼?是第六意識、心意識強烈的堅固,非常堅固。假設定力堅固的人,譬如歷史上記載有很多人讀書一目十行,眼睛這樣一看,一頁一下就過了,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看到了。這就是定力堅固,心境像鏡子一樣,一頁書在前面一照,一剎那之間每一個字都出現了、都留住了。為什麼做不到?因為人都在散亂、昏沈中。有些人學佛學道,打坐吃素、平常清淨也蠻好,一碰到事就不行了,一做人做事全垮了,這就免談佛法。碰到大的痛苦或大的刺激來了,乃至身體生大病、快要死了,此心還是定、如夢如幻,那差不多了! 意識要把它堅固定住,正是“轉識成智”的第一步。你的意識是亂跑的,堅固都堅固不住,你怎麼樣轉得了呢?所以第一步你把意識能夠堅固,要不動就不動。禪宗祖師罵人,“鼻子牽在人家手裡”,跟著外境在轉。我們修定的人,就是要不被外境所轉、意識堅定,這是第一步。我們普通講這個人有沒有定力,定是一股力量啊!頭腦清醒得很,不動心,但是此心是活潑潑的。

2025年4月25日 星期五

夏蓮居老居士詩詞

自課六首   念佛緣何尚未熟,思量卜度誤功夫,   掃淨狐疑老實念,更莫模糊掐數珠。   唇皮雖動意紛纭,己尚不聞佛豈聞?   真念始能得真感,自欺只可引魔軍。   念來字句用心聽,自喚自醒還自應,   妄想千般都莫管,聲聲佛號要分明。   廣明教理疑方去,死盡偷心念自真,   圓顯本空澄眾染,當前一句見三身。   佛在我心中念我,我在佛光中念佛,   佛念念心心念佛,若待融通是兩物。   依正莊嚴是妙有,一心稱念是真空, 問東答西九首   莫道心情太寂寥,情懷自愧未全消,   蓮居佛法無多子,僅識西方路一條。   非我念佛佛念我,東方未識故疑西,   一方正後方方正,初步迷時步步迷。   淨不須禅禅須淨,未能知有豈知空,   西方依正莊嚴地,不是幡兮不是風。   不是風兮不是幡,思量擬議隔重關,   何勞更舉無生話,一句彌陀萬境閒。   勸人學佛猶容易,令識西方事大難,   為底梅花香未放?因無徹骨一番寒。   有人問我西來意,合掌向西念慈尊,   我只歸元無二路,任他方便有多門。   共說修行須徑路,徑中捷徑唯西方,   曹溪剩語人人曉,放下《壇經》細酌量。 若非諸佛勤護念,至今仍不識西方,   聞道已遲敢自棄,惜哉卅載好時光!   普被三根濟三有,圓超圓攝無量門,   誰能自念勸人念,是即名為報佛恩。   某君喜談禅,見辄滔滔。予唯默對,  聽佛軒課余宴坐二首   踏破疑城信願專,個中甘苦未須傳,   幾回欲逸脫缰馬,一線孤牽上水船。   病久確知念佛好,魔多反使道心堅,   迷雲障霧重重過,瞥見澄潭月影圓。   坐閱空花又一年,唯期寡過厭談玄,   每將妄習從心洗,漸覺佛聲逐念圓。   動靜相依清淨戒,根塵齊攝寶王禅,   樂邦苦海歷然在,何去何從莫問天。   今人粗窺唯識,便撥淨宗。是一非余,   斗诤堅固。目睹現狀,慨然而已。   法門無量本圓通,哪得分張矜異同?   幾許名言添教海,一聲佛號滿虛空。   《西方要訣》《經疏》在,東土嫡傳性相融,   (玄奘、窺基兩大師,為東土法相之祖。《稱贊淨土佛攝受經》為三藏所譯;《西方要訣》、《阿彌陀經疏》、《彌陀通贊》等,皆慈恩所著。古今深通性相,未有蔑視淨土者。)   唯識何嘗輕淨土,慈恩莫忘舊宗風。 贈某居士十六首並序   某君潛修淨業,策勵頗笃,時於靜中,感現勝境。微因理谛未融,猶存取捨,疑障忽起,遂遘小亟。屢經啟迪,未脫見網。比以病中近作請正,草此報意。幻人夙戒吟詠,久屏筆硯,既已憫其艱憊,又復嘉其勤渠,不覺稱心而出,信口而道。言雖拙率,心則質直。既不得以詩論,仍以寐語觀之可也。丙子仲冬,蓮翁記於燕都寄廬之校經室。   如何習淨又吟哦?從古詩人妄想多,   珍重余光多念佛,更莫平地起風波。   若問如何出愛河,只有彌陀念得多,   念熟方能登樂土,倘生不免墮娑婆。   誤人第一是多疑,疑網纏心不易知,   勘破疑魔勤念佛,功純自有佛加持。   疑能生苦苦生疑,咬定牙關念阿彌,   念得疑情連蒂斷,到此方知我是誰。   泥牛入海隨波散,在冶良金色更光,   道力須從境上煉,不是閒話說一場。   宇宙生死大疑團,其余枝葉總無干,   若從枝葉疑將去,欲破疑根事恐難。   心地常飛六月雪,火內方開五色蓮,   仔細思量無別術,單提一念要勤專。   捨身不難捨念難,此是學人第一關,   欲乘寶筏渡苦海,切莫尋常被眼瞞。   念佛不難斷疑難,疑根便是鐵圍山,   此關不破終成誤,甘露每同毒藥看。   道人須學石頭頑,哪有功夫說苦酸,   煉得此心頑似鐵,風吹雨打不相干。   全身是夢何須說,執夢為真更笑人,   般般過去都成夢,只有當前一句真。   疑心淨盡見真心,凡聖良莠一念分,   全在功夫綿密處,非關慧解與多聞。   正念堅持即是慧,思量卜度轉成癡,   掃除自己閒枝葉,除卻阿彌百不知。   病根深處無須諱,肯念彌陀已得醫,   萬行莊嚴勤警惕,念頭才起願王知。   生處熟時熟自生,熟來一念也相應,   但肯勤添灶下火,何須過慮釜中冰。   無心始可登覺路,有口只宜念彌陀,   佛號萬千猶患少,世緣半句已嫌多。   即境即心成絕待,稍存能所非圓融。

2025年4月15日 星期二

蔣貢仁波切開示:「大圓滿」禪修

蔣貢仁波切開示:「大圓滿」禪修 有一年在森格朗仲舉行朝禮聖山法會,參加者會有十萬倍的功德。護法殿的香燈師松阿讓我隨他去朝聖。我們在山頂上轉經繞行。那天,北面被風雪所阻,難以通過,我們一天不曾進食。下午走到一處小山溝的上坡路時,我們極其睏乏,就在一塊岩石的邊上休息。 上師就對我說:“在如此飢渴勞累睏乏之時,如平等安住心識之剎那之自性,就能體會心之本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於是他就具足身要,平等安住而坐。我也具足身要,認識心識,明白清楚而無分別;雖然領納,卻不知言說,生起了不需要是非、言說的信解。 如此,我想所謂體認心體,並不需要持心和無妄念安住等無意義的功夫,而只需直接守護自然的心識就可以了。縱使後來有了種種經歷,我對心之本體的認識也僅此狀態而無變遷了。 對“心性”的確認,需要恰當的因緣和宿世的善根福德。“心性”的保任要遠離概念和勤作。大手印祖師們也提到“僅僅驚鴻一瞥就夠了”,因為帶著預設目的刻意去守護或追尋一個所謂的“心性”,還是進入了二元對立的概念遊戲。同時,蔣貢康楚仁波切也對心性所做以下開示:不必刻意把什麼留在心中而禪修,但同時也不能分心!一位從東藏果洛省來的喇嘛,前來拜見偉大的蔣貢•康楚•羅卓•泰耶。這位喇嘛吿訴蔣貢仁波切,他已經待在閉關小屋禪修了九或十年:“我的修持現在相當不錯,有時候會有某種程度的神通力。當我專注於某個東西時,那東西就會動也不動;我覺得如此安靜而祥和!我經驗到某個全無念頭與概念的境界。有好一大段時間,我只感到大樂、清明和無念。我想說自己的禪修一直以來都是很成功的!” “喔,真可惜啊!” 蔣貢•康楚如此回應。 這位禪修者稍帶喪氣地離開,隔天一早又回來了 。 “真的,仁波切,我的止修不錯。我有辦法讓所有愉悅、痛苦的心智狀態都變得同等。瞋、貪、痴三毒對我再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力。禪修九年之後,我覺得這種層次相當不錯。” “喔,真可惜啊!” 蔣貢•康楚如此反駁。 禪修者心想:“他是以超越嫉妒而著名的卓越上師,但聽起來他好像對我有些嫉妒。我真懷疑!”於是他說:“我來這裡,是想要問你有關心性的事情,因為你的名氣十分響亮。我的禪修在白天算是不錯。我一點兒都不想問這方面的事情,我對此相當滿意!我想問的是如何在夜間修持,那是我還有一些困難的地方。” 再次地,蔣貢•康楚仍只是回答:“喔,真可惜啊!” 這位喇嘛心想:“他一定是嫉妒我!他可能連我所具神通力的一小部分都沒有!”接著,禪修者解說他的神通:“對我來說,要我看到三、四天後的未來,根本不是問題。” 蔣貢•康楚再次說道:“喔,真可惜啊!” 他還是如此回應。 這位禪修者回到住所,他必然開始自我懷疑,因為過了幾天之後他又回來,說道:“我要回去閉關了。我現在應該要做什麼?” 蔣貢仁波切告訴他:“別再禪修了,從今天起,放棄禪修!如果你想聽我的教言,那麼就回家閉關三年,但一點兒也別禪修!不要養成靜止的狀態,一點兒也不要。” 禪修者心想:“他在說什麼!我真納悶這是為什麼,那是什麼意思?一方面,他應該是位偉大的上師。我就試試看會發生什麼。” 因此他說:“好的,仁波切”,然後就離開了。 當他回去閉關,花了好大力氣想辦法不要禪修。每當他稍稍放手、不去禪修,卻總是發現自己又再度禪修了。後來他說:“第一年真的很難!第二年稍稍好些。” 這時候,他發現在“禪修的動作”中,他只是讓自己的心一再忙碌。現在他瞭解蔣貢 • 康楚說 “別再禪修”的意思了。第三年他達到了真的無修,把刻意的養成全都拋諸腦後。他發現了一種純然離於作為與禪修的狀態,單單只讓覺性就是自然狀態。那時候在他的修持中,什麼驚人壯觀的事情都沒發生,亦無特別的神通力。更甚者,他那大樂、清明、無念的禪修覺受也消失了,他事後回想:“如今我的禪修真的徹底迷失了!我最好回去請教更多的指導。”他回到蔣貢•康楚跟前,並述說自己的經驗,仁波切回答:“好極了!太好了!這三年讓你的禪修成功了!很好!” 蔣貢•康楚繼續說:“你不必刻意把什麼留在心中而禪修,但同時也不能分心!” 禪修者說:“可能因為我先前靜止的訓練,不過實際上,分心的時間也很短。不再有多少分心散漫。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我經驗到一種不由禪修製造、但可自身持續一段時間的狀態。” “好極了!”蔣貢•康楚說道:“現在,你的餘生就這樣去修習!”這就是果洛來的禪修者故事,後來他達到了很髙境界的了悟。 蔣貢•康楚

2025年3月27日 星期四

阿姜查尊者對修出入息修法的詳細講解

阿姜查尊者對修出入息修法的詳細講解 修定時,集中注意力於呼吸,想象你獨自坐著,沒有任何事物會干擾到你。擴大這樣的想法,直到心完全放下外在的世界,只剩下呼吸的進與出。心一定要遠離外在世界,不要想到旁邊還有什麼人,不要讓心有擾動的機會,最好將它們完全拋開,空無一人——只有你獨自坐著。 擴大這樣的想法,直到一切人與事的記憶與思想完全褪盡,對外界絲毫不感興趣,只專注於入出息念。正常地呼吸,讓入息與出息自然進行,不要強制它變長或變短,變強或變弱。保持呼吸平順,看著它進出身體。心放下外在事物後,你將不再受到外面噪音的影響,不會被外界干擾。 無論是形色、聲音或其他外在事物,都不會成為影響你的因素,因為心不再注意它們,它只專注於呼吸。如果心受到擾動而無法集中,試著深呼吸。先把肺吸滿空氣,然後完全吐出,幾次之後,再回到原來的禪修上。調整一段時間後,正常的話,心會重新恢復平靜,不過,它一定會再度跑開。 當這樣的情況發生時,把心再拉回來,深深地吸氣,然後把肺部的空氣完全吐盡,再吸氣,重新回到入出息念上,再度專注於吸氣與吐氣。技巧純熟之前,一定要先下一番工夫。最後,心一定能摒除外緣,安定下來。當外緣進不了你的心,無法妨礙它時,你就能看見心。 心是覺察的對象之一,其他還包括呼吸與法,它們都將呈現在覺察的範圍內,集中在你的鼻尖,正念則專注於入出息上。如此修行,你將漸入佳境,不只心安定下來,原本粗糙的呼吸也變勻細。身與心都能放下外緣,感到輕安。此後,覺察由外在世界,轉而向內心集中。 心集中後,保持覺察於集中的點上,你將清楚地看見呼吸的進與出。正念將更敏銳,也將更清楚覺察內心的對象與活動。當你的心就能遠離一切擾動的形式。它會集中在一點上,這就是禪定。當你的焦點集中時——此處是集中於入出息念——你就能因為正念的力量,而獲得洞見與覺醒。 你持續清楚地看著呼吸,正念會增強,心在各方面也會變得更敏銳。外在世界逐漸脫離你的覺察,心也不再對外界做出反應。你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一切感官機能都集中在一起。你感到自在,心已經解脫外在的束縛。覺察一直跟著呼吸進出,愈來愈深細,最後幾乎覺察不到呼吸。 你可以說,是對呼吸的知覺不見了,或者也可以說,是呼吸本身不見了。換言之,呼吸已經細到難以察覺。事實上,呼吸仍然還在,只是太細了,就像消失了一般。為什麼?因為心也變得太細了,只剩下純然的覺知,一種非常特殊的覺醒狀態。雖然呼吸不見了,心仍然清楚地覺知它不見了。 持續保持這樣的覺醒。此時,你可能會開始懷疑,因為會出現所謂的「瑞相」(或譯「定相」與「似相」,修禪定時出現的徵兆或心靈景象)。它可能有很多種,包括各種影象與聲音。在這個修行的階段,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如果真的出現瑞相——不是所有人都會——如實覺知即可,覺知它們也是無常的現象。不要懷疑,或讓自己陷入驚慌。這個時候,你應該保持內心安定不動,並且格外覺醒。有些人察覺呼吸不見後,會很震驚。當呼吸消失時,你會痛苦,甚至害怕自己是否會死掉。 因此,你必須瞭解,這是修行過程的自然現象。觀察呼吸消失的感受,並且繼續以此作為禪觀的對象。佛陀稱此為最堅固與不可動搖的禪定形式,它也只是心的一個堅固的對象。當你達到這樣的境界時,你將會察覺心中許多不尋常與微細的改變與轉化。 身體會變得很輕,甚至完全消失,你會覺得自己像是飄浮在空氣中,完全沒有重量。你會覺得自己好像位於太空中,並且對應不到自己的感官。當你繼續修行時,你應該瞭解,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把心安立在輕鬆與安全無虞的狀態。 一旦制心一處後,就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影響它,你可以想坐多久,就坐多久。可以自在地維持禪定,沒有任何痛苦或不舒服的感覺。修習禪定到這個層次,你將可以隨心所欲地進入或離開。你是在輕鬆自在的狀態下離開,而非因為疲累或厭倦。 這就是禪定,放鬆而舒適,你可以毫無障礙地進入或離開。如果你真的擁有這樣的禪定,只要坐禪三十分鐘或一個小時,你就可以維持好幾天的平靜與祥和。達到這樣的禪定境界具有淨化心靈的效果,你所經驗到的一切事物,都會成為禪修的對象。 這才是真正修行的開始,它是禪定成熟的結果。禪定有安定內心的作用。一旦心靜下來,智慧與禪定便會彰顯出來,它就會更加自制與沈著。這種情況出現後,便能為淨化行為注入力量;行為愈淨化,禪定的力量也會更強與更深細,接著智慧也會更加成熟。 它們就像這樣彼此支持,每一種修行都是其餘二者的助緣。最後,它們都成了同義詞。你瞭解當心不安定時,你毋須執著於它;即使心是安定的,你也不應該執著。放下這種負擔,心將更加輕盈。無論你經驗到喜歡或討厭的情況,都可以保持自在。 心就是這樣的維持安定。修定不只在坐姿時,禪定的意思是指心穩固不動,當你活動時,讓心維持穩定,並且以正念正知,隨時保持心的穩定(這與六祖所說的無相定就非常相近了)。無論遇見喜歡或討厭的情況,都如實覺知它們是無常與不確定的,以這樣的方式,保持心的鎮定與平常。 有兩種平靜,一種是由禪定引發,另一種則是由智慧引發。禪定引發的平靜,仍有煩惱,這樣的平靜是藉由隔離心與境而來。當心沒有接觸外緣時,可以很安定,你可能因此而貪取禪定的喜悅;不過,當感官刺激生起時,心很快就動搖了。 它害怕樂或苦、稱贊或詆毀,害怕色、聲、香、味、觸。只透過禪定獲得平靜的人,害怕一切事物,不想牽涉任何人與事,因為他們害怕心受到干擾。這種人只想躲到安靜的地方,享受禪樂,不想離開。這種禪定隱含許多痛苦,人們發現自己很難脫離它。 與人相處,他們不想看或聽任何事,一點也不想接觸外界。他們只想選擇一個偏僻安靜的地方住下來,以避免與人交談,受到打擾。單靠這種平靜無法成事,如果你已經達到必要的安定,就應該先退出,以它作為觀想的基礎。觀想禪定本身的狀態,將心與不同的外境連接起來,並作反省。 由止起觀,觀察色、聲、香、味、觸與法,思惟無常、苦與無我等三項特質。當你充分觀察後,便可以再次入定。你可以透過坐禪,重新進入,然後再以新的定境,進行觀察。以禪定訓練與淨化內心,並挑戰它,當你正見增長後,再用它來對抗煩惱。 如果你只是入定並待在那裡,將得不到任何洞見,你只是讓心安定下來而已。不過,如果你由定起觀,從接觸外界的經驗開始,這個禪定將逐步深入內心,直到它體會到最深奧的涅槃為止。由智慧得到的平靜與禪定所得不同,因為當心出定時,智慧可以讓它不畏懼色、聲、香、味、觸、法。 也就是說,出現感官接觸時,心很快就覺知正在發生的事。接觸外境時,你可以很快就拋開與放下,因為正念夠敏銳的緣故。事實上,沒有比你們正在修行的內觀更高的法了。如果你們對它有清晰瞭解,它將為你們帶來平靜。讓心平靜即是所謂的「定」(samadhi)。 心是非常善變與不穩的,你們注意到了嗎?有時候,坐下來修禪時,心沒有一刻是安寧的;有時候,坐下來,用盡一切方法,心還是靜不下來,它一直想逃開。有時還不錯,有時則糟透了。心以各種面貌呈現在你的眼前。坐禪時,你們常被告知要閉上眼睛,如此才不會被外界繽紛的萬象所影響。 閉上眼睛時,你們的注意力自然會轉向內心。靜坐,眼光內斂,並專注於呼吸。覺知呼吸比什麼都重要,專注於入出息念,久而久之,你就會掌握覺察的焦點。當戒、定、慧一起運作時,當下你就能看見呼吸、感受、心與法。最後,達到止觀雙運的境界。 當你像這樣訓練心時,它比你只修定時更加微妙,心變得更強而有力,並且不再逃避。帶著這樣的能量,你將無所畏懼。過去,你害怕經驗事物,不過現在你瞭解它們的實相,因此不再害怕。你知道自己心的力量,因而可以不怕。無論眼睛見色,或耳朵聞聲,你都可以進行思惟。 你對於萬法的思惟,愈來愈嫻熟,並且對修行愈來愈有自信,因此可以勇敢面對任何情況。無論是形色、聲音或其他,你都可以在它們出現時,立刻就認出它們,並迅速放下。無論是什麼,你都可以放下。你清楚地看見快樂與痛苦,並任由它們離去,無論在哪裡看見,你當下就可以放手。 持續放下,當它們生起時便拋開,因此沒有事物可以停駐並左右你的內心。你放下它們,以維持內在平靜。一切現象此時已無立足之地,不能影響到你,這就是內觀(vipassana)的力量。當這種覺醒在你的內心生起時,這樣的修行就可以被稱為「內觀」,它是對事物清楚而如實的認識,這是最高層次的平靜。 隨時維持內在的止與觀,只是散步以及看見地上的落葉,都能提供我們思惟無常的機會。我們和葉子一樣,老了,就會凋零與死亡,其他人也和我們一樣。我們應該像這樣,無論行、住、坐、臥,都努力提升內心思惟與覺醒的層次。這才是正確的修禪,隨時隨地都仔細看顧當下的心念。 如果你清楚瞭解這點,你就會知道,內心的禪定不一定需要禪坐的形式。明白這點之後,你在任何時間、任何姿勢,都可以訓練覺察。正念分分秒秒不斷顯現,對內心萬法的覺醒也隨之而生。無論去到哪裡,你都持續在修行。如果你這樣修心,你的禪修可以進展快速,達到以圓滿。 這才是正確的修行之道。請努力維持一貫的修行,想想不連貫與不認真修行的弊病,並嘗試保持一貫的修行熱誠。如此,你才真的有可能斷除煩惱。對於禪定中可能會出現許多情況,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但是你只需要知道,這樣就夠了。 什麼都可能發生,只是別太在意。當你具備這樣的見解時,這些經驗生起後便會消失,不會造成你的障礙。它們都是無常的內心活動,本身沒有實質的內涵。

《染香續集》意生身

摘自《染香續集》 清朝有一位居士,名範元禮,字用和,是錢塘地方的人,他從小就學習儒家的經典,而且身體力行。 他事奉父母非常孝順。當他父母生病的時候,都曾經割取臂肉和著藥物來治好他父母的病。 當他正年壯時,雙親先後過世,妻子也死了,元禮居士感慨萬千,毅然了卻俗務,練習仙道十多年,頗有成績。 後來閱讀蓮宗第八代祖師蓮池大師的著作,心有所領悟,反悔學仙,便受三皈五戒,正式成為一名佛門弟子。 守戒嚴謹,意志堅定,乃至由獸毛蠶絲所做成的衣物,也不用來穿在身上,把從前所學的仙道全部捨棄,一心專修淨土。 喜歡做善事,佈施、放生、扶濟貧困,不因疲勞而松懈善心。遇有貧困有難者,或是出家僧眾,都能盡心供養無缺。 不久,他閉關潛修,念佛百日,在止靜休息時,仙道忽然現前,感覺空中有一股氣,慢慢地從口、鼻直貫而入,一直達到丹田的位置,跟自己的元氣和合為一,非常舒服,非常輕安,幾乎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不久,有約數寸長的嬰兒從頭頂而出,在面前飄來飄去,晃來晃去,經過一個時辰左右,仍然由頭頂進入他的身體。 從那時候開始,每到了極度安寧以致忘念時,常常有嬰兒進進出出,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剛開始非常歡喜,後來一想: 「這豈不就是如同楞嚴經上所提到五十種陰魔其中的一種嗎?我如果執著在這個,認為它是神奇的感應,將遭受邪魔的侵害,我念佛只是一心歸命淨土,極樂世界的聖境不現前,卻執著別的境界,豈不辜負了這次閉關的用心?」 才一察覺,立刻提起正念時,嬰兒便不再從頭頂出去了。   由於此次的淨修,對於「萬法唯心造」的道理,有很深的體悟,對於念佛的信力,行力,願力,更加精純而懇切。 常常告訴人:「我這一次閉關便遭遇有生以來最險的難關,稍不省察覺悟,便墮入旁門左道,所以修行不可不小心。」   後來,他匆匆結束許多俗務,暗示子女告別親友,便念佛而坐逝,臨入殮時,頭頂還溫溫的,享年六十三歲。 ——摘自《染香續集》 清朝有一位居士,名範元禮,字用和,是錢塘地方的人,他從小就學習儒家的經典,而且身體力行。 他事奉父母非常孝順。當他父母生病的時候,都曾經割取臂肉和著藥物來治好他父母的病。 當他正年壯時,雙親先後過世,妻子也死了,元禮居士感慨萬千,毅然了卻俗務,練習仙道十多年,頗有成績。 後來閱讀蓮宗第八代祖師蓮池大師的著作,心有所領悟,反悔學仙,便受三皈五戒,正式成為一名佛門弟子。 守戒嚴謹,意志堅定,乃至由獸毛蠶絲所做成的衣物,也不用來穿在身上,把從前所學的仙道全部捨棄,一心專修淨土。 喜歡做善事,佈施、放生、扶濟貧困,不因疲勞而松懈善心。遇有貧困有難者,或是出家僧眾,都能盡心供養無缺。 不久,他閉關潛修,念佛百日,在止靜休息時,仙道忽然現前,感覺空中有一股氣,慢慢地從口、鼻直貫而入,一直達到丹田的位置,跟自己的元氣和合為一,非常舒服,非常輕安,幾乎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不久,有約數寸長的嬰兒從頭頂而出,在面前飄來飄去,晃來晃去,經過一個時辰左右,仍然由頭頂進入他的身體。 從那時候開始,每到了極度安寧以致忘念時,常常有嬰兒進進出出,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剛開始非常歡喜,後來一想: 「這豈不就是如同楞嚴經上所提到五十種陰魔其中的一種嗎?我如果執著在這個,認為它是神奇的感應,將遭受邪魔的侵害,我念佛只是一心歸命淨土,極樂世界的聖境不現前,卻執著別的境界,豈不辜負了這次閉關的用心?」 才一察覺,立刻提起正念時,嬰兒便不再從頭頂出去了。   由於此次的淨修,對於「萬法唯心造」的道理,有很深的體悟,對於念佛的信力,行力,願力,更加精純而懇切。 常常告訴人:「我這一次閉關便遭遇有生以來最險的難關,稍不省察覺悟,便墮入旁門左道,所以修行不可不小心。」   後來,他匆匆結束許多俗務,暗示子女告別親友,便念佛而坐逝,臨入殮時,頭頂還溫溫的,享年六十三歲。 ——摘自《染香續集》 修行時突然出現這種妙境,殊不知卻是最危險的難關 清朝有一位居士,名範元禮,字用和,是錢塘地方的人,他從小就學習儒家的經典,而且身體力行。 他事奉父母非常孝順。當他父母生病的時候,都曾經割取臂肉和著藥物來治好他父母的病。 當他正年壯時,雙親先後過世,妻子也死了,元禮居士感慨萬千,毅然了卻俗務,練習仙道十多年,頗有成績。 後來閱讀蓮宗第八代祖師蓮池大師的著作,心有所領悟,反悔學仙,便受三皈五戒,正式成為一名佛門弟子。 守戒嚴謹,意志堅定,乃至由獸毛蠶絲所做成的衣物,也不用來穿在身上,把從前所學的仙道全部捨棄,一心專修淨土。 喜歡做善事,佈施、放生、扶濟貧困,不因疲勞而松懈善心。遇有貧困有難者,或是出家僧眾,都能盡心供養無缺。 不久,他閉關潛修,念佛百日,在止靜休息時,仙道忽然現前,感覺空中有一股氣,慢慢地從口、鼻直貫而入,一直達到丹田的位置,跟自己的元氣和合為一,非常舒服,非常輕安,幾乎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不久,有約數寸長的嬰兒從頭頂而出,在面前飄來飄去,晃來晃去,經過一個時辰左右,仍然由頭頂進入他的身體。 從那時候開始,每到了極度安寧以致忘念時,常常有嬰兒進進出出,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剛開始非常歡喜,後來一想: 「這豈不就是如同楞嚴經上所提到五十種陰魔其中的一種嗎?我如果執著在這個,認為它是神奇的感應,將遭受邪魔的侵害,我念佛只是一心歸命淨土,極樂世界的聖境不現前,卻執著別的境界,豈不辜負了這次閉關的用心?」 才一察覺,立刻提起正念時,嬰兒便不再從頭頂出去了。   由於此次的淨修,對於「萬法唯心造」的道理,有很深的體悟,對於念佛的信力,行力,願力,更加精純而懇切。 常常告訴人:「我這一次閉關便遭遇有生以來最險的難關,稍不省察覺悟,便墮入旁門左道,所以修行不可不小心。」   後來,他匆匆結束許多俗務,暗示子女告別親友,便念佛而坐逝,臨入殮時,頭頂還溫溫的,享年六十三歲。 —修行時突然出現這種妙境,殊不知卻是最危險的難關 清朝有一位居士,名範元禮,字用和,是錢塘地方的人,他從小就學習儒家的經典,而且身體力行。 他事奉父母非常孝順。當他父母生病的時候,都曾經割取臂肉和著藥物來治好他父母的病。 當他正年壯時,雙親先後過世,妻子也死了,元禮居士感慨萬千,毅然了卻俗務,練習仙道十多年,頗有成績。 後來閱讀蓮宗第八代祖師蓮池大師的著作,心有所領悟,反悔學仙,便受三皈五戒,正式成為一名佛門弟子。 守戒嚴謹,意志堅定,乃至由獸毛蠶絲所做成的衣物,也不用來穿在身上,把從前所學的仙道全部捨棄,一心專修淨土。 喜歡做善事,佈施、放生、扶濟貧困,不因疲勞而松懈善心。遇有貧困有難者,或是出家僧眾,都能盡心供養無缺。 不久,他閉關潛修,念佛百日,在止靜休息時,仙道忽然現前,感覺空中有一股氣,慢慢地從口、鼻直貫而入,一直達到丹田的位置,跟自己的元氣和合為一,非常舒服,非常輕安,幾乎無法以言語來形容。 不久,有約數寸長的嬰兒從頭頂而出,在面前飄來飄去,晃來晃去,經過一個時辰左右,仍然由頭頂進入他的身體。 從那時候開始,每到了極度安寧以致忘念時,常常有嬰兒進進出出,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剛開始非常歡喜,後來一想: 「這豈不就是如同楞嚴經上所提到五十種陰魔其中的一種嗎?我如果執著在這個,認為它是神奇的感應,將遭受邪魔的侵害,我念佛只是一心歸命淨土,極樂世界的聖境不現前,卻執著別的境界,豈不辜負了這次閉關的用心?」 才一察覺,立刻提起正念時,嬰兒便不再從頭頂出去了。   由於此次的淨修,對於「萬法唯心造」的道理,有很深的體悟,對於念佛的信力,行力,願力,更加精純而懇切。 常常告訴人:「我這一次閉關便遭遇有生以來最險的難關,稍不省察覺悟,便墮入旁門左道,所以修行不可不小心。」   後來,他匆匆結束許多俗務,暗示子女告別親友,便念佛而坐逝,臨入殮時,頭頂還溫溫的,享年六十三歲。 ——摘自《染香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