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9日 星期二
入定過久,出定即亡
1906年(六十七歲)時,虛雲和尚認為:自清朝開國以來,未曾頒發「龍藏」大藏經於雲南地方,於是商諸護法奏請頒藏經全套給雲南雞足山缽盂峰迎祥寺(加贈名:護國祝聖禪寺),以利益眾生。當時虛雲和尚從北京經廈門,取道南洋運送藏經回雲南。途中,於1907年(六十八歲)時,在泰國龍泉寺講《地藏經》後,續講《普門品》,一日趺坐,定去,忘記講經。一定九日,哄動泰國京城。自國王大臣,以至男女善信,咸來羅拜。出定後,講經畢,國王請至宮中誦經,百般供養,肅誠歸依,官紳士庶歸依者數千人。
但是根據《年譜》,此次定後二十餘日之間,虛雲和尚的身體產生如下的變化:
足生痳痺,始只行動有礙,後則全身如枯木。不能執箸,食要人餵。護法聘中西醫診治,針灸服藥,俱無效。甚至口不能言,目不能見。群醫束手。惟身心泠然,並無痛苦,一切事皆放下,獨有一事放不下。因有匯票縫在衣領,無人知者。口不能言,手不能寫。萬一化身時,一火燒去,則藏經不能到,雞山殿閣不能修建。這筆因果,如何能負?思深淚下,默祈迦葉尊者加被。
時有昔日終南同住之妙圓師,見予下淚,口微動,即近湊耳傾聽。囑其取茶,禱迦葉,服下,心內清涼,即入夢。見一老僧如迦葉狀,坐予身邊,以右手摩我頭曰:「比丘!衣缽誡勿離身,汝不須憂。以衣缽作枕,就好了。」
p. 157
聽畢,即取衣缽作枕。回頭已不見尊者,通身汗下,當下悅樂不能說。予稍能言,令妙師到華陀前求方藥,只木櫛夜明砂二味,服後目能視,口能言。再求一方,只赤小豆一味,以豆煮粥充飲食,不准吃雜物。吃二天,頭略能動,再求仍是赤小豆。
從此以豆為食,大小便通,穢如黑漆。漸漸知痛癢,能起能行,先後二十餘日矣。
對於此種「長時住定」經驗對身體的影響,雖然我們不知道虛雲和尚所入的禪定是否為 「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已離無所有處欲、暫安住想作意為先、諸心心法滅)? [15] 但從佛典中可找到下列與「滅盡定」類似的幾點議題與實例討論:
(一)住滅盡定得經幾時?
根據《大毘婆沙論》(卷153)中有提出安住於 「滅盡定」中,最長可以維持多久,以及長時住定經驗對身體的影響的討論議題。 [16]其問答如下: 「問:住滅盡定得經幾時?答:欲界有情諸根大種由段食住。若久在定,則在定時,身雖無損,後出定時,身便散壞。故住此定,但應少時,極久不得過七晝夜,段食盡故」。
實例一:住滅盡定三個月,出定後便命終
云何知然?曾聞於一僧伽藍中,有一苾芻得滅盡定。食時將至,著衣持缽,詣食堂中。是日打揵墀(又稱揵槌、揵椎;僧團中敲打用之報時器具)少晚。彼苾芻以精勤故,便作是念:我何為空過,此時不修於善,遂不觀後際,則立誓願入於滅定,乃至打揵墀當出時。彼僧伽藍有難事起,諸苾芻等散往他處。經於三月,難事方解,苾芻還集僧伽藍中,纔打揵墀,彼苾芻從定而出,
p. 158
則便命終。
實例二:住滅盡定半月或一月,出定後便命終
復有一苾芻得滅盡定,而常乞食。於日初分,著衣持缽方欲詣村。遇天大雨,恐壞衣色少時停住,則作是念:我何為空過,此時不修於善,遂不觀後際,則立誓願入於滅定,乃至雨止當出。有說:爾時雨經半月;有說:一月其雨方止。彼從定出則便命終。
論中兩個實例的比丘都是精進修行,不虛度時光,利用等候(食堂報時、雨停)的時間而入於滅定,這點與虛雲和尚1901年(六十二歲)至1902年初(六十三歲)之過年期間,煮芋釜中,跏趺待熟,不覺定去的經驗相類似。不同的是:虛雲和尚此三次(半月、九日、九日)長時「住定」時間記錄雖都超過七晝夜,但是他出定後並沒有命終,只是第二次(1907年,六十八歲)於泰國龍泉寺九日「住定」後,足生痳痺乃至全身如枯木,近二十餘日才恢復。因此,《大毘婆沙論》舉兩個住滅盡定半月或一月乃至三個月的比丘,出定後便命終的實例來說明:住滅盡定者最長不得過七晝夜的論點,應該不是絕對不能超過的日期,似乎可以因個人體質的差異,將日期再長一些,例如:九日或者半月。
「問:如在滅定經於多日,以何為食?答:識、觸、思三。」可見是以識(特別是指維持生命基本功能的心識)、(根、境、識和合所生,如見色生喜樂等)觸、思(意志力)等三種精神性的食物來維持、長養有情生命。
2025年7月17日 星期四
弘一大師著述:普勸持誦地藏經
弘一大師著述
普勸淨宗道侶兼持誦地藏經
予來永春,迄今一年有半。在去夏時,王夢惺居士來信,為言擬偕林子堅居士等將來普濟寺,請予講經。斯時予曾復一函,俟秋涼後即入城講金剛經大意三日。及秋七月,予以掩關習禪,乃不果往。日昨夢惺居士及諸仁者入山相訪,因雨小住寺院,今日適逢地藏菩薩聖誕,故乘此勝緣,為講淨宗道侶兼持誦地藏經要旨,以資紀念。
淨宗道侶修持之法,固以淨土三經為主。三經之外,似宜兼誦地藏經以為助行。因地藏菩薩,與此土眾生有大因緣。而地藏本願經,尤與吾等常人之根器深相契合。故今普勸淨宗道侶,應兼持誦地藏菩薩本願經。謹述旨趣於下,以備淨宗道侶採擇焉。
一、淨土之於地藏,自昔以來,因緣最深。而我八祖蓮池大師,撰地藏本願經序,勸贊流通。逮我九祖蕅益大師,一生奉事地藏菩薩,讚歎弘揚益力。居九華山甚久,自稱為「地藏之孤臣」。並盡形勤禮地藏懺儀,常持地藏真言,以懺除業障,求生極樂。又當代淨土宗泰斗印光法師,於地藏本願經尤盡力弘傳流布,刊印數萬冊,令淨業學者至心讀誦,依教行持。今者竊遵淨宗諸祖之成規,普勸同仁兼修並習。勝緣集合,蓋非偶然。
二、地藏法門以三經為主。三經者,地藏菩薩本願經,地藏菩薩十輪經,地藏菩薩占察善惡業報經。本願經中雖未顯說往生淨土之義,然其他二經則皆有之。十輪經云:「當生淨佛國,導師之所居。」占察經云:「若人欲生他方現在淨國者,應當隨彼世界佛之名字,專意誦念,一心不亂,如上觀察者,決定得生彼佛淨國。」所以我蓮宗九祖蕅益大師,禮地藏菩薩占察懺時,發願文云:「捨身他世,生在佛前,面奉彌陀,歷事諸佛,親蒙授記,回入塵勞,普會群迷,同歸秘藏。」由是以觀,地藏法門實與淨宗關係甚深,豈唯殊途同歸,抑亦發趣一致。
三、觀無量壽佛經,以修三福為淨業正因。三福之首,曰孝養父母。而地藏本願經中,備陳地藏菩薩宿世孝母之因緣。故古德稱地藏經為「佛門之孝經」,良有以也。凡我同仁,常應讀誦地藏本願經,以副觀經孝養之旨。並依教力行,特崇孝道,以報親恩,而修勝福。
四、當代印光法師教人持佛名號求生西方者,必先勸信因果報應,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然後乃云「仗佛慈力,帶業往生。」而地藏本願經中,廣明因果報應,至為詳盡。凡我同仁,常應讀誦地藏本願經,依教奉行,以資淨業。倘未能深信因果報應,不在倫常道德上切實注意,則豈僅生西未能,抑亦三途有分。今者竊本斯意,普勸修淨業者,必須深信因果,常檢點平時所作所為之事。真誠懺悔,努力改過。復進而修持五戒十善等,以為念佛之助行,而作生西之資糧。
五、吾人修淨業者,倘能於現在環境之苦樂順逆一切放下,無所罣礙。依苦境而消除身見,以逆緣而堅固淨願,則誠甚善。但如是者,千萬人中罕有一二。因吾人處於凡夫地位,雖知隨分隨力修習淨業,而於身心世界猶未能徹底看破,衣食住等不能不有所需求,水火刀兵饑饉等天災人禍亦不能不有所顧慮。倘生活困難,災患頻起,即於修行作大障礙也。今若能歸信地藏菩薩者,則無此慮。依地藏經中所載,能令吾人衣食豐足,疾疫不臨,家宅永安,所求遂意,壽命增加,虛耗辟除,出入神護,離諸災難等。古德云,身安而後道隆。即是之謂。此為普勸修淨業者,應歸信地藏之要旨也。
以上略述持誦地藏經之旨趣。義雖未能詳盡,亦可窺其梗概。惟冀淨宗道侶,廣為傳佈。於地藏經至心持誦,共獲勝益焉。
2025年7月4日 星期五
虛雲長老:年輕無名火很大
虛雲長老軼事:年輕時候無名火很大,與人先吵後打,還把茅棚燒了
虛雲老和尚在世的時候,夏天天熱,我們晚上在外面乘涼,他有時高興起來,就講:“你們這些小娃,現在講用功看話頭,你在打妄想,你能把話頭看好啊?你知道什麼叫話頭麼?真正看話頭看好了,時間一長,就有真疑現前,真疑現前,如果你的功夫一個月不散的話,走路就是遇到水你都能在上面走,身體是飄的;石頭再硬,你往石頭上面一坐,石頭軟綿綿的,就像棉花一樣。你們相信嗎?
我三十一歲在天台山,融鏡老和尚教我一個‘拖死屍是誰’的話頭。到了四十多歲,有時候一支香能看住大半支香,有時候看不住半支香,有時候碰到一支香能看到頭的話,那一天的精神就大的不得了,兩支香很難接著看住,我想我這一生恐怕很難成就了。
所以四十三歲在普陀山法華庵,我想我這要是死了,要是此生不了道,當年我母親為生我是一口氣氣死的,我生下來是個肉團,親恩如何報啊?我來拜山,我不看話頭了,我來苦行。從普陀山法華庵開始拜,十七個人一起拜,上山以後,兩天少一個人,一個月下來,就剩兩三個人,最後就剩我一個人。四十三歲拜了三年多下來了,習氣拜掉了不少。”
有人問“您老人家還有習氣?”虛老說:“以前我無明火可大了,我住茅棚,和那幾個人先吵再打,我和他們打過以後一把火把我茅棚燒掉,我就跑了,不吃了,我也不睡了,你看我無明火可大?那幾個人打不過我。”老和尚那時候個子大,力大。“習氣啊,就在三年拜山才曉得,這個習氣少一分,煩惱就輕一分,就見到一分光明瞭。”
老和尚朝山路上凍得要死,文殊菩薩化身文吉,煮小米粥給他吃,不然他在路上就凍死了。文吉煮粥,取雪代水,放入鍋中,問和尚:“你住茅棚吃什麼?”老和尚答說:“水。”待雪溶化後,指鍋中水問老和尚:“這是什麼?”老和尚對不出來。他不知道文吉是菩薩化身,以為文吉是個乞丐,還會現機鋒麼?
所以講一個人想了生死,想把功夫用上,第一,先培福,先做苦行,把福報培起來。第二,要用惡劣的境界來磨煉自己。
虛老講:“實際上那三年,我就是有意識地磨煉自己。”老人家有那個大決心,他幾次都準備死了,到五十六歲,臨開悟了,在安徽狄港,六月二十八,水正在漲,渡河乘船要六塊銅板,老和尚沒有錢,沒錢誰幫你渡啊?沒錢下去,船家就叫他下去,他下來了,在江邊沿江行走,不小心失足墮江,背挾還背在身上,從頭天下午,到第二天傍晚,漂到了採石磯。一個打漁的撒網,以為這下魚不小,拖不動,打上來一看是個和尚,背上背挾,摸摸心還熱乎。那是他老人家,要是一般人,早就死了。
他把眼睛閉著不動,我問他:“那時候怎麼辦呢?”虛老講:“我那時候就準備死了,準備到江底餵魚了。但是要把這一念抱住,看住話頭,不起二念,不打妄想。”就那一念抱住不打妄想,水就進不去他肚子。人家往下沈,他就在水上翻,翻過來,鼻子朝上還能透氣。所以講,沒有哪個祖師到了成道的時候,不經過死幾番的。
)虛老頭束金剛圈,須發盈尺,以一身苦行頭陀打扮來到天台山
虛雲在27歲時,僅僅帶上一件衲衣、一條衲褲、一雙芒鞋、一隻蒲團和一把方便鏟,在福州鼓山一個山洞中苦行用功。一直等到三年後衲衣芒鞋都爛了,渾身只剩下衣衲褲遮體時仍感覺修證浮淺,定力甚微,於是決定外出參學游訪。清同治九年(1870)秋,31歲的虛雲和尚走出岩洞,以一身苦行頭陀的行裝,朝向江浙走去。當他在溫州朱龍山棲身觀音洞禪修時,一個遊方禪人過來問虛雲:「像你這樣的修行方式,有多少年了?」得知虛雲經過後,這個人不以為然。
此時虛雲才知道天外有天,深深自責不要說像古賢所稱頌的辯才無礙,應對如流,今天竟然被人家一句話就問住了,將來怎樣承繼如來家業?弘法利生?這個人見狀,勸虛雲去天台山華頂龍泉庵親近融鏡法師,「他是天台第一有道德者」,「精嚴戒律,宗教並通」。
虛雲頭束金剛圈,須發盈尺,以一身苦行頭陀打扮來到天台山,剛到華頂龍泉庵時候竟然把門頭師給嚇壞了,以為來了山魈妖怪,等到虛雲開口,用嘶啞的聲音說清自己是苦行僧人後才明白過來。誰知見到融鏡法師,法師理都不理。待稟告說明來由後,融鏡法師看了他很久,才慢慢說:「你是僧?是道?還是俗?」
答:「僧。」
又問:「受戒了嗎?」
答:「已經受具足戒了。」
又問:「你這樣打扮行事,有多長時間了?」虛雲如實回答。
又問:「誰教你這樣做的?」
虛雲回答:「因為看到古人很多都是靠苦行成道的,所以我也想模仿。」
融鏡法師沈默良久,緩緩地說:「你知道古人修持身體,但是你知道古人還修持內心嗎?我看你所作所為,偏離了正確的方向,和邪門外道差不多,枉費了10年功夫。這樣做,即使你困了住山洞,渴了飲泉水,和神仙一樣壽命萬年,也不過楞嚴十種仙之一,距離得道還遠著呢!何況,就是你證到初果,也不過是自了漢罷了。又怎麼能像菩薩發心一樣,上求下化、自度度人、出世間而不離世間法呢?現在看你飯也不吃,褲子也不穿,形式上標新立異了,那自己怎麼能夠功夫成片呢?」
虛雲被融鏡老人痛處一錐,頓時有如醍醐灌頂,直透到底,趕快重新頂禮,請求開示。融鏡法師說:「我可以教你。要是能聽,你住下來;要是不聽,一切隨你去吧。」
虛雲趕快說:「弟子特地趕來親近的,怎麼敢不聽您的教誨呢!」
融鏡法師就贈送給虛雲衫褲衣履,叫他剃發沐浴。
此後,虛雲便穿衣著鞋,逐步恢復粥飯,每日兩粥一飯,逐日增加,慢慢地感覺到了通過捱餓成道,是虛妄的舉動,不啻於歪門外道。同時隨大家一起出坡勞作,與同參的人一道,學作有時,並努力學習天台宗教觀,參究「拖死屍是誰」的話頭。
融鏡法師當時已經80多歲,虛雲便隨侍在融鏡法師身邊,在華頂度過了同治十年(辛未)這一年。接下來的三年時間(同治十一年壬申至同治十三年甲戌),虛雲依照老和尚的指示,前往國清寺參學「禪制」,去方廣寺修習「法華」,遍禮天台全山諸寺。學習之余就回到華頂陪伴老和尚。時間飛快,不覺到了光緒元年乙亥,虛雲業已36歲,在天台山已經五年了。
這年,虛雲去高明寺聽敏曦法師講解「法華經」。結束後,前來與鏡老法師辭別。虛雲賦性天聰,在台五年,深得鏡老禪錐,此次分離,內心充滿依戀,連續與師竟夕談了好幾個晚上。之後與融鏡師互道珍重而別。下山經奉化雪竇寺、岳林寺等,渡海朝普陀山而去。
2025年5月27日 星期二
誦經十二步
淨慧老和尚|誦經十二步驟都要懂,就能誦到開悟
1、專誦一經
有的人選誦好幾本經,有的人選誦一本經,我建議你專誦一本,除非已經誦得很習慣不勉強,為什麼要專誦一本?它的利益在哪裡?因為一經通,則竅竅通,所以一悟了就百悟了。那你誦那麼多經的意義是什麼呢!事實上還是要大徹大悟啊!所以誦一經能開悟,誦那麼多經也能開悟,但是誦一經比較容易契入,誦多經很難契入,除非這一經已經通達了。
諸位,禮敬一佛就是禮敬諸佛,專誦一本經就是三藏十二部經都讓你誦完了,所以不要落入那種不正確的知見里,心要專才能定。簡單比喻給你聽,現在一個靶心,你是射箭的選手,你只能夠專心射那個靶心,直到你百發百中,你才有資格講:我可不可以射遠一點。再射,我可不可以再遠一點。
要到這樣的程度,你才有資格講,不要十公尺都射不到,就說我可不可以射五十公尺,不能講這句話。連一本經你都不瞭解,那你要誦了三、四本經,不要這樣,甚至有的人清早誦一種,下午誦一種,晚上再誦另一種;或初一誦一種,十五又誦另一種,然後誦到很忙很累,所以各位要專誦一本經。
2、一日幾遍
你一天讀幾遍,這個很重要,以金剛經感應錄的例子,沒有人一天只誦一次的,最少每天10遍的,最多的一天60遍。一天60遍要多久時間呢?如果已背誦起來的人,一遍誦十分鐘,至少每天就要5小時以上啊!哪一個人心可以穩定5小時以上的,那這個人不簡單。
但我的意思不是叫你要讀誦很多次,而是你自己要為自己做一個定課;定課是我每天一定要做的,我有多餘的時間再學別的或誦別的,就像心有餘力,則於學文。定課跟散課不一樣的,先規劃針對個人需要設計表格,按照個人想要怎樣的修,來做這樣的功課,然後自己做這樣的演練,所以一日誦幾遍,以金剛經來說,奉勸各位一天最少誦3遍約1小時。其他內容較多的,如地藏經、六祖壇經,則一遍就可以。
3、經文熟練
如果念很久,經文還不熟練,事實上是你念起來沒有味道,若你誦經誦到如行雲流水,自然就會有法喜;誦經誦到突然之間不見經,不見身,也不見人,那是個什麼情形,自己去體會。也就是說這經文你要相當的熟練,讀起經來身心才會投入。
4、字當念對
是不是每個字都念對,是不是每個字都沒有漏掉,還是多念一個字,為什麼念經文最後都要再念補闕真言,為什麼要再念補闕真言,諸位你有把握每次念都念對,都沒有念漏掉嗎?我們察覺到,幾乎每次念都有這樣的問題存在,所以要選誦經這法門的人,你的誦經就要每個字都要念對。先看到字,一字一字的念,自然不會念錯。
5、速度宜穩
我們常常會念順,但速度不穩,我們比較熟的地方常會快速的念過,這樣不對,要穩每個字都要穩,都要跟第一個字一樣的穩,往往我們熟悉的文章或句子,一下子就念過去了,這是習氣,不能這樣習氣作祟,要有定力,所以在念的當中全部要穩,但穩的時候又常常有個地方會斷掉,段與段之間會斷掉,會停頓一下。誦經要段與段之間速度要一樣,字與字之間速度要一樣,不能斷,尤其念到斷句很明顯的時候常常會斷掉。
6、氣要順暢
最困難的,氣要順暢相當不簡單,所謂氣要順暢就是念這本經從頭至尾,都不斷掉。換氣要換到自然而不斷掉任何一句。所以稍有不順,就會斷句。每次念一直斷氣,那這本經念起來就會不順暢,如果念起來很順利的話,那會身心都很舒服,就像打坐要數息,數息當中要本身要去調息,息調的好,坐起來很舒服,息調不好,坐起來相當的累。因此誦經要有訣竅:注意力擺在丹田不要出力(不是小聲)用丹田的力量,不要念的很僵硬,要念的柔軟,會愈念愈穩定。
7、口中甘露
在打坐時舌頂上顎,為什麼要舌頂上顎,好處為:(1)不會口乾舌燥,(2)不會上火。同理,不會誦經的人,很用力念的人,誦一部經下來沒聲音了,尤其是大部經一次誦下來好幾個鐘頭的,一念下來都失聲,而且邊念邊喝水。如同爬山的人,真正會爬山的人很少喝水,同樣的道理,會誦經的人、會打坐的人,也是如此。
8、心生恭敬
做任何事態度是最重要的,這個態度會決定你剛才誦經有沒有意義。我們誦經完,一定會回向念:「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是用你清淨的心,去莊嚴佛淨土;如果你沒有恭敬的心,你根本就不清淨,不但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三寶,所以誦經要心生恭敬。
9、心生法喜
你有沒有誦經誦到法喜充滿?還是偶爾有,偶爾沒有呢?舉個例子:現在有一個神槍手,他應該百發百中,如果百發中,一髮沒中,則不能稱他為神槍手。如果你能每次誦經,都法喜充滿,就如同那位神槍手般。但我們有時心情好,誦起來就法喜充滿;心情不好時,誦起來就不法喜。所以你誦經時,要常常法喜充滿,如果你每次誦經都法喜充滿,這表示你已進入狀況。
10、不起妄念
誦經不起妄念,誰能不起妄念?除非是個開悟的人,所以幾乎誦經都會起妄念,但你不用害怕妄念起,繼續誦你的經,甚至你還會邊誦時,邊想到誦完要做什麼事情!我們的心實在太不可思議,所以不起妄念是我們想要的結果,但是我們現在還會起妄念是很自然的現象,不要讓它困擾你,不要讓它產生挫折感。因為這是正常的過程!
11、自然背誦
我們常常看到不懂字的阿婆,跟著師父念經,到最後整部經都背起來。常聽人說老人痴呆症,反而年輕人犯痴呆症,背都背不起來,阿婆為什麼可以背起來呢?研究的結果:當一個人懂文字,隨時要看都可以,但是對完全不懂文字的阿婆來說,當她在與別人讀經時,她會特別的專心,反而我們懂字的不專心。所以一個懂字及一個不懂字的人一起背大悲咒,大部分反而認識字的比較慢背起來,就是這個道理。
12、心開悟解
我們說修行,要修戒、定、慧,誦經時戒、定、慧三個同時俱足,三個全部都有,所以會開悟。為什麼?因為誦經時不會去犯戒,所以是能持戒;專心誦經,就是有定;經誦久了,其義自現,自然就有慧。
2025年5月24日 星期六
幸給幸給喇嘛:為什麼必須要實修?
幸給幸給喇嘛:為什麼必須要實修?
有這樣一則公案:岡波巴大師在經過幾年的閉關修行後,要離開他的上師米拉日巴尊者。
臨行之前岡波巴大師,向米拉日巴尊者請教了最後一個法教,米拉日巴尊者說:“我有一個非常殊勝的祕密法教,因為它太珍貴了,所以始終不能隨便給人。”
話音剛落,米拉日巴尊者突然轉身彎腰,撩起了他的破衣爛衫,露出了像馬蹄一樣堅硬且疤痕累累的屁股,那是因為長久在堅硬的岩石上打坐而形成的。
米拉日巴尊者說:“我的心子,這就是我最後的法教,認真去做吧!”像米拉日巴尊者這樣的大師,也如此強調實修的重要,那什麼是實修?實修的意義是什麼?
佛教主要的核心內容是慈悲和智慧,這些內容我們可以從書本上學習,但是通過書本學到的知識,在還沒有被消化之前,永遠都是屬於寫書的作者,而不屬於我們自己。
所以我們在佛經當中,可以學到佛陀的智慧和慈悲,以及各種各樣的佛教觀點,但這些都不屬於我們,我們只是瞭解而已。
佛教裡面有一個比喻,有一個非常富裕的家庭,家裡有一個傭人。傭人知道這個家庭有多少頭牛,有多少畝地,有多少家產,他都清清楚楚。但這裡面沒有一個屬於他,都是屬於這個家庭的。
我們還沒有實修的時候,雖然知道佛的智慧和慈悲是什麼、學佛是什麼、佛教是什麼,這些道理都明白,但是自己沒有這些東西。
我們雖然學了很多知識,可真正面對現實的時候,生活和工作中發生的一系列問題,卻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因為書本上的知識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很多人也說,道理明白,但是做不到。
我們自己也是,我們清楚應該怎麼做,不應該怎麼做;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是不可以做的。但是捫心自問,知道應該做的我們去做了嗎?沒有。
知道不應該做的,我是不是不會去做呢?也不一定。這是什麼原因?主要是因為我們,沒有消化從佛經裡所學到的知識。佛經裡面的知識,首先它是知識,然後要把這個知識,轉化為我們的感受、體驗。
這個轉化的過程就需要實修,實修就是實實在在地修法。用佛教的話來講叫作修行,翻譯成現代人的語言就是心理訓練。就像我們的肉體需要鍛鍊,如果不鍛鍊就容易生病。
同樣的,我們的心理也需要訓練,這個訓練的過程就叫作修行。通過修行,我們把書本上學到的智慧,和慈悲變成自己的體會和感受,此時才終於擁有了自己的東西。
在此之前雖然學了很多,但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屬於書本的。通過佛教的修行方法,逐個落實到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中,這是很多人的目標。
但是如果中間缺失了實修,就沒有辦法落實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落實。所以佛教的核心是聞思修這三個,而核心裡的重點就是實修。
現在學佛的人中,有一部分人把燒香拜佛當作學佛,有一部分人經常到處,去見上師、活佛、高僧大德,但是有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沒有。
還有少部分佛教徒比較喜歡讀佛經,學佛教知識,但是有個缺憾,他們如果沒有實實在在地去修,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只能用世俗的手段和方法去處理,並不會用佛教的方法。
他們僅僅知道佛教的知識而已,實際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就不能在實際生活中運用佛教的方法。總而言之,無論是學南傳佛教、藏傳佛教,還是漢傳佛教,我們佛教徒都應該知道,學佛的核心就是聞思修。
“聞”就是聽聞佛法,像佛法這麼深奧的內容,如果沒有人給我們講解,僅僅靠自己拿一本書看,充其量只能理解表面的一些內容,其深奧的內容根本無法體會,所以需要去聽聞講解。
當然,只是聽還不行,還需要思考,反覆地去思考。通過聽聞和思考,確定應該怎樣修、怎樣打坐。包括我們應該以什麼樣的眼光,看這個世界、看人生、看生活,這些都是要學習的。
學完以後,再打坐修行,這個叫作實修。聞思修是非常重要的,無論大乘佛教、小乘佛教,還是顯宗、密宗,都是一樣的,真正學佛的核心就是聞思修,這個特別重要,而其中“修”是最重要的了。
南懷瑾先生:「定」是什麼?
南懷瑾先生:「定」是什麼?
千萬注意呦!你打坐以為自己在修定,實際上都不是,都是被五陰境界牽著走,沒有得定。得定,我們再三強調,“繫心一緣”,第六意識掛著一個東西。譬如一點亮光,我就把它定住了,定在這一點亮光明點上,使我的意境假照著這一點亮光,什麼境界都不動。那麼你身體坐著舒服也好不舒服也好,不管怎麼樣這一點亮光是定的,等於一個蠟燭點在那裡,沒有風,不搖擺了,而永遠這一點是亮著的。這個時候,你第六意識的這個意境是定的、不動搖,就像蠟燭點在無風的地方不跳動,永遠是亮的;雜念思想都沒有了,永遠是定的。
這個時候你自己曉得繫心一緣;那個曉得的境界不是妄想,是慧與智的境界了。妄想是生滅心分別來的。這個時候不起分別、不起生滅心,“不思而得,不勉而中”,這是慧的境界。這樣才是定。這個定的境界,不被生理、心理的痛苦、歡樂等等牽引走,這是定境。這種定境是截斷眾流的。我只是講最初步,佛學的名詞叫“奢摩他”,就是“止”,得止,把念頭停止。在這個境況之下,我們活著的人生理變化很大,但一概不理。
再三強調,定是什麼?是第六意識、心意識強烈的堅固,非常堅固。假設定力堅固的人,譬如歷史上記載有很多人讀書一目十行,眼睛這樣一看,一頁一下就過了,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看到了。這就是定力堅固,心境像鏡子一樣,一頁書在前面一照,一剎那之間每一個字都出現了、都留住了。為什麼做不到?因為人都在散亂、昏沈中。有些人學佛學道,打坐吃素、平常清淨也蠻好,一碰到事就不行了,一做人做事全垮了,這就免談佛法。碰到大的痛苦或大的刺激來了,乃至身體生大病、快要死了,此心還是定、如夢如幻,那差不多了!
意識要把它堅固定住,正是“轉識成智”的第一步。你的意識是亂跑的,堅固都堅固不住,你怎麼樣轉得了呢?所以第一步你把意識能夠堅固,要不動就不動。禪宗祖師罵人,“鼻子牽在人家手裡”,跟著外境在轉。我們修定的人,就是要不被外境所轉、意識堅定,這是第一步。我們普通講這個人有沒有定力,定是一股力量啊!頭腦清醒得很,不動心,但是此心是活潑潑的。
2025年4月25日 星期五
夏蓮居老居士詩詞
自課六首
念佛緣何尚未熟,思量卜度誤功夫,
掃淨狐疑老實念,更莫模糊掐數珠。
唇皮雖動意紛纭,己尚不聞佛豈聞?
真念始能得真感,自欺只可引魔軍。
念來字句用心聽,自喚自醒還自應,
妄想千般都莫管,聲聲佛號要分明。
廣明教理疑方去,死盡偷心念自真,
圓顯本空澄眾染,當前一句見三身。
佛在我心中念我,我在佛光中念佛,
佛念念心心念佛,若待融通是兩物。
依正莊嚴是妙有,一心稱念是真空,
問東答西九首
莫道心情太寂寥,情懷自愧未全消,
蓮居佛法無多子,僅識西方路一條。
非我念佛佛念我,東方未識故疑西,
一方正後方方正,初步迷時步步迷。
淨不須禅禅須淨,未能知有豈知空,
西方依正莊嚴地,不是幡兮不是風。
不是風兮不是幡,思量擬議隔重關,
何勞更舉無生話,一句彌陀萬境閒。
勸人學佛猶容易,令識西方事大難,
為底梅花香未放?因無徹骨一番寒。
有人問我西來意,合掌向西念慈尊,
我只歸元無二路,任他方便有多門。
共說修行須徑路,徑中捷徑唯西方,
曹溪剩語人人曉,放下《壇經》細酌量。
若非諸佛勤護念,至今仍不識西方,
聞道已遲敢自棄,惜哉卅載好時光!
普被三根濟三有,圓超圓攝無量門,
誰能自念勸人念,是即名為報佛恩。
某君喜談禅,見辄滔滔。予唯默對,
聽佛軒課余宴坐二首
踏破疑城信願專,個中甘苦未須傳,
幾回欲逸脫缰馬,一線孤牽上水船。
病久確知念佛好,魔多反使道心堅,
迷雲障霧重重過,瞥見澄潭月影圓。
坐閱空花又一年,唯期寡過厭談玄,
每將妄習從心洗,漸覺佛聲逐念圓。
動靜相依清淨戒,根塵齊攝寶王禅,
樂邦苦海歷然在,何去何從莫問天。
今人粗窺唯識,便撥淨宗。是一非余,
斗诤堅固。目睹現狀,慨然而已。
法門無量本圓通,哪得分張矜異同?
幾許名言添教海,一聲佛號滿虛空。
《西方要訣》《經疏》在,東土嫡傳性相融,
(玄奘、窺基兩大師,為東土法相之祖。《稱贊淨土佛攝受經》為三藏所譯;《西方要訣》、《阿彌陀經疏》、《彌陀通贊》等,皆慈恩所著。古今深通性相,未有蔑視淨土者。)
唯識何嘗輕淨土,慈恩莫忘舊宗風。
贈某居士十六首並序
某君潛修淨業,策勵頗笃,時於靜中,感現勝境。微因理谛未融,猶存取捨,疑障忽起,遂遘小亟。屢經啟迪,未脫見網。比以病中近作請正,草此報意。幻人夙戒吟詠,久屏筆硯,既已憫其艱憊,又復嘉其勤渠,不覺稱心而出,信口而道。言雖拙率,心則質直。既不得以詩論,仍以寐語觀之可也。丙子仲冬,蓮翁記於燕都寄廬之校經室。
如何習淨又吟哦?從古詩人妄想多,
珍重余光多念佛,更莫平地起風波。
若問如何出愛河,只有彌陀念得多,
念熟方能登樂土,倘生不免墮娑婆。
誤人第一是多疑,疑網纏心不易知,
勘破疑魔勤念佛,功純自有佛加持。
疑能生苦苦生疑,咬定牙關念阿彌,
念得疑情連蒂斷,到此方知我是誰。
泥牛入海隨波散,在冶良金色更光,
道力須從境上煉,不是閒話說一場。
宇宙生死大疑團,其余枝葉總無干,
若從枝葉疑將去,欲破疑根事恐難。
心地常飛六月雪,火內方開五色蓮,
仔細思量無別術,單提一念要勤專。
捨身不難捨念難,此是學人第一關,
欲乘寶筏渡苦海,切莫尋常被眼瞞。
念佛不難斷疑難,疑根便是鐵圍山,
此關不破終成誤,甘露每同毒藥看。
道人須學石頭頑,哪有功夫說苦酸,
煉得此心頑似鐵,風吹雨打不相干。
全身是夢何須說,執夢為真更笑人,
般般過去都成夢,只有當前一句真。
疑心淨盡見真心,凡聖良莠一念分,
全在功夫綿密處,非關慧解與多聞。
正念堅持即是慧,思量卜度轉成癡,
掃除自己閒枝葉,除卻阿彌百不知。
病根深處無須諱,肯念彌陀已得醫,
萬行莊嚴勤警惕,念頭才起願王知。
生處熟時熟自生,熟來一念也相應,
但肯勤添灶下火,何須過慮釜中冰。
無心始可登覺路,有口只宜念彌陀,
佛號萬千猶患少,世緣半句已嫌多。
即境即心成絕待,稍存能所非圓融。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