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澍庵大師持誦「大悲陀羅尼咒」

「大悲陀羅尼咒」 原文:《佛說摩訶阿彌陀經衷論》 清 王耕心 『舊作澍庵大師傳曰。澍庵大師。江南甘泉人。或曰儀徵。莫能詳也。少時粗獷無賴。不持戒律。嘗居揚州禪寺。以與飯頭相競。穢罵無禮。主僧怒。對眾訶譴之。且曰如不速改。且夏楚出院。』 澍庵大師是清朝江南甘泉人,有的說是儀徵人,有關他的身世,沒有詳細記載,只知在少年出家,識字也不多,個性粗爆,常常不講理。出家後,常住楊州禪寺。平時又常不遵守寺院的的嚴謹戒律。有一次,又與廚房的僧眾起爭執,滿口髒話,寺院住持非常震怒,就當著大眾面前呵責說:「你若還不改掉這樣的粗爆行為,將會被逐出寺院。」 『師憤恨。思所以讐主僧者。中夜。忽自悔曰。若所為。縱能讐主僧。如鬼神何。已思湔恥之術。惟在自修。而學道之方。自顧蔑如。於是輾轉終夜。天且曙。忽悟曰。吾聞至心持大悲神呪者。無不徹法源。證上果。吾雖無知。猶能誦此。奈何以無術自阻邪。』 大師當時滿懷怨恨,想要對住持報復。到了晚上睡覺時,輾轉難眠,想到半夜後,忽然有所悔悟。想說縱然能夠報復住持,也逃不過因果的報應,一生也會心中不安。經過省思後,對自己的不良行為感到羞恥;也明白若要洗刷這個恥辱,唯有自己用功修行,才能令大眾另眼相看。 然而對佛法了解,自己所知無幾,要如何修行呢?就這樣一夜輾轉未眠,直到要天亮時,忽然想到古德說「只要一心專持「大悲陀羅尼神咒」,就能夠感通萬法的源頭,証得聖果。」大師深思後,認為自己雖然沒有什麼學問,但是持誦「大悲神咒」,並不是難事,豈能這樣對自己沒有信心。 『明日。謁主僧禮謝。自陳願閉關三年。專持神呪。乞假靜室。且助衣食之費。主僧喜。從之。師遂移居藏經閣。朝夕持誦不懈。胸懸一牌。書曰禁語。有登閣者。欲與語。輒指牌以示。如是者。三年乃出。』 天亮後,就去見住持,並且真誠的對住持懺悔;也說明自己的心願,希望住持能給他一個房間,護持他閉關三年,專持「大悲神咒」。住持聽到這樣的發心,也很歡喜,就當下答應了。 澍庵大師閉關後,早晚都在藏經閣持誦「大悲神咒」,胸前掛了一個「禁語」的牌子。若有人到藏經閣遇見他,想要跟他說話,就會指著牌子,明示他在守「禁語戒」。就這樣圓滿三年。 『既出。則神采頓殊。抑抑自下。見者皆敬異之。而莫測其所證云何也。』 三年出關後,神采飛揚,面貌氣色大大不同於過去,行住坐臥威儀莊嚴,令當時的大眾驚異與讚嘆,也不知道他証到什麼境界。 『揚州俗好啜茶。茶社中。坐客恒滿。師亦不時往。時海內方尚考證之學。客有析經籍疑義於師側者。相詁難甚苦。師笑不語。客問故。師曰。卿曹所談。皆有佚脫。何相難為。客請其說。師輙為客各誦所論書。且誦且解。娓娓不已。客相顧駭服。由是師以博通典籍名。士人從問經史者無虗日。久之。乃知師於內外方策。九流百家。下逮小說短書。凡一切文字。不待目涉。無不能暗誦者。輕薄少年或試詰以綺語書。師亦應聲誦無疑。以是競傳神異。號稱聖僧。』 當時楊州人喜愛喝茶,閒來無事就會去茶店喝茶,茶店常常客滿,大師有時也會去那兒喝茶。那時候正好在流行考證學問,有一天,有一個客人一面喝茶一面研究經籍,他正好遇到難題,不知要如何來解釋這段話而感到非常苦惱。大師雖然沒與他說話,也能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大師只是笑著而不說話。那位客人很訝異,就過來與大師交談,並且請教大師這個問題。大師說:「你所談的詞句,是一句不完整的語句,當然無法明白。」客人請大師為他說明當中的話意。大師就為客人持誦相關典籍,詳細為他解疑,而且一面誦一面解說,把這個問題講得清清楚楚,令客人驚訝又佩服。從此大家都知道大師博通各家典籍,若有人對典籍不懂的地方,就會來這兒請大師為他解說。時間一久,大家才知道大師精通各種學術,不論醫學、相卜、地理等等,乃至一般小說,不用看就知道。就連輕狂的少年人,故意問他愛情小說,大師也能回答,大家都稱呼大師為「聖僧」。 『時儀徵阮文達公。方予告家居。聞師名。試與語。師亦醻對不倦。文達歎異之。謂師所證。超然於人天之表。非佔畢者所能測云。』 當時儀徵這個地方,有一位從官場告老還鄉的文達公,富有名望又滿懷學問;聽到大師這樣的不思議神跡後,就找大師對話,要測試大師的學問。大師也一一對答無誤,令文達公讚嘆又驚訝,認為大師所證,已超越世間學問,即使占卜者也無法占測了。 『咸豐紀元。師已老憊。猶時出應客。見少年遊戲無節者。輒歎曰。後生不習正業。惟事嬉游。老僧且死。不得見矣。不日災害將至。不知若輩何以自脫也。少年或反脣相稽。復黯然不答。越二年。粵匪陷揚州。師示寂已逾年。其言乃驗。』 咸豐紀元年間,大師已老邁了,還常常出來應接客人回答問題。當時有一位無知少年,終日遊手好閒,大師感嘆說:「現代年青人都不做正當事,只知遊手好閒,到了我離世後不久,果報就會來了,就沒這樣的好日子了。那時候,災難將來臨,也無法挽回了。」少年人反而責怪大師多管閒事。大師也就不再說下去了。過了二年,廣東一帶的土匪,攻陷江南揚州一帶,那時大師已圓寂一年多了,正好應驗大師的話。 『師晚年屏處。惟以寫經自課。所書華嚴殘帙。余猶及見之。聞所書至多。揚州叢林時有藏弆者。贊曰。大悲陀羅尼。威神赫奕。包舉法界。於世出世間之學。無所不統。先民持誦者。證驗非一。其本經所載良法美意。昭如日星。而流俗無識。不能上考古文。下徵今驗。惟僅以為禳禍辟邪之具。謬矣。』 大師晚年,深居簡出,日日寫經,作為自己的功課;所書寫的一部分「華嚴經」,我(此文作者)還有看到,其它方面還有很多。當時楊州寺院有一位學「藏傳密法」的僧人,聽到大師的事跡後,讚嘆說:「大悲陀羅尼咒,具有不可思議的威神力,光照十方法界;一切世間或出世間所有學問,無不統攝;過去古德專一持誦後的感應,非常廣泛,在《陀羅尼經》中有詳細明述,若能一心持誦,必能獲不可思議功德。後世的人不能細察,把「大悲陀羅尼咒」局限在消災避邪,真是大大的錯誤了。」 『大師以下劣凡夫。驟登聖域。迹其所獲。非見思惑盡。圓證聲聞極果者。不能臻此。乃當時惟知其神。而不知其所以神。卒未聞有聞風興起者。則信乎上智不常。神勇難覯。如大師者。詎非法門龍象。毅然大丈夫哉。』 大師以凡夫之身,一心持誦,就能証得這樣的聖果。若從大師的事跡來看,若非已達到淨化「見思二惑」,証得聲聞羅漢果,不應有這樣的境界。只是當時大家只知大師的神跡不思議,卻不知大師能有這樣成就的原因,在於一心持誦「大悲陀羅尼咒」,以致大家都沒有追隨大師持誦,是件很可惜的事。假若沒有看到大師這樣不思議的神跡,就算是上智的人,也很難相信「大悲陀羅尼咒」的威力是如此之大。以大師的事跡來看,就算不是法門龍相,在修証上的勇猛精進心,也能稱得上是「大丈夫」了。 『江都釋祥開。嘗習大師者也。每為余言。少見大師。輒不敢仰視。故無由霑溉法乳。自求解脫。至今以為憾。』 江都僧人釋祥開法師,曾經親近大師學習,常對我說,大師有著一股威嚴,讓人不敢仰視,也就沒有跟隨修習。至今想想,當初沒有真誠求教,以致無法獲得大師的真傳,深感遺憾。 『噫。求道者。無他謬巧。惟在精專。苟蘊不撓之志。則大師之成規具在。又何憾焉。』 唉!佛法的修証之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只貴在「一心專精」。假若能有不屈不撓的心志,能夠依循大師的成功模式去修持,何患不能証得聖果呢? 『今按大師所證者。為究竟三昧。究竟三昧。所謂實慧也。大悲陀羅尼。乃觀世音菩薩所說。觀世音菩薩。過去劫中。作佛已竟。以度生之願無止期。今復現為西方淨土阿彌陀佛之左輔。故持此陀羅尼者。或兼修定慧。或發願往生。但具真修。無不證果。其徵驗與念佛無異。詳見大悲陀羅尼經。茲不具論。』 就大師所証,應該是証得「究竟三昧」;「究竟三昧」也是所謂「實相智慧」。「大悲陀羅尼咒」是觀世音菩薩在過去劫中已圓証佛果,號「正法明如來」'深懷大慈大悲大願力,現今也在西方極樂世界輔佐阿彌陀佛廣度有情。若能真誠持誦此咒,真心修持,不論是為了修持禪定般若,或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沒有不應驗。「大悲陀羅尼咒」的功德靈驗與念佛功德無差異,這在《大悲陀羅尼經》中已有說明,在此不述。 『大師專念之期。遠至三年。遂由定發慧。徑證三昧上品。其往生與否。則視乎發願迴向。末由考定。而所證如此。固已超然於分段生死之外。無俟推求矣。究竟三昧。如禪宗之徹悟。而所證尤超。如文殊般若經所示者是已。是為今驗之二。則三昧之全也。』 大師以三年時間持誦,就能由定而發慧,直証不思議三昧。至於是否往生極樂世界,在於是否發願往生,所以無從推論。就大師所証,必然已解脫輪迴生死,這點就不需再去推論了。所証的「究竟三昧」,就禪宗的「大徹大悟」而言,也有過之無不及,如《文殊般若經》所明示一般,可以用來堪驗大師所証的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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